第一千六百零六章其心可誅
第一千六百零六章其心可誅(第2/4頁)
財有術而不必坐吃山空,想想就令人愉悅……….
事情好像解決得很完美,君臣都被這一大筆錢砸的暈暈乎乎,琢磨著錢到手之後能做一些什麼事情。
房俊喝了口茶水,放下茶杯,開口道:“仍有一件大事,與陛下及諸位同僚商議。”
李承乾心情大好,笑問道:“二郎神資天授、才思敏捷,定然是了不得的大事才如此鄭重,說說看,集思廣益嘛。”
似乎每一次房俊的提議都對他這個皇帝大有益處,所以現在也飽含期待,若是再弄出一個“紙幣”之類的建議,自己這個皇帝大抵可以穩穩當當等著名垂青史
了。
他也不去奢望什麼“千古一帝”,隻需史書之上記載一句“明君聖主”也就心滿意足了……
房俊看向李勣:“英公乃帝國柱石、軍方巨擘,應知曉大唐之軍製沿襲於前隋、起源於六鎮,先祖倚之開疆拓土、征辟四方,連續締造隋唐兩朝,可謂獨步天下。然則時移世易,往昔先進之製度,到了現在已經處處弊端,尤其是太宗皇帝對軍製諸多改革,造成混亂不堪之局麵,募兵與府兵並行、賞罰勳爵之策更無統
一之標準,尤其是各軍之間互不統屬、權責不清,終至出現長孫無忌、晉王連續兩次兵變之中軍隊的混亂,以我之見,應當予以改革。”
禦書房中瞬間寂靜,連空氣都帶著幾分凝重。
事關軍製,這便涉及了帝國根本,相比之下發行紙幣隻能算是小打小鬨……
劉洎甚至不等房俊提出如何改革軍製,便從根本上予以反對:“軍製乃是國本,豈能輕易動搖?既然大唐以之立國,高祖、太宗兩朝又仗之開疆拓土、威淩天下,就證明這樣的軍製是強大且正確的,又為何要改?越國公雖然戰功卓著,卻也不能因為一己之私利而妄圖擅動國本,一旦使得社稷動搖、江山不靖,便是千
古之罪人!”
既然是房俊提出要改革軍製,那麼無論怎麼改肯定是有利於房俊的,現如今房俊的權勢、地位已然高高在上、不可撼動,若是更進一步,還談什麼與之爭鋒
?
房俊很是無奈,嫌棄道:“所以我一直說‘官蠹’誤國,似劉中書這樣的官員坐鎮中樞、宰執天下,心中想的卻並不是兢兢業業壯大國家,而是動輒以‘千古罪人
’之類的危言聳聽予人評斷,寧願抱殘守缺也不願與時俱進,打的主意就是‘多做做錯、不做不錯’,毫無擔當,我羞於之為伍。”
劉洎不以為然:“治大國如烹小鮮,豈能隨意折騰?中樞每一項政策、每一個決議都攸關整個天下,一道敕令便足以使得一州之地天翻地覆,自應穩妥為上。
大唐軍隊橫行四海、攻無不克,不需要改。”
房俊針鋒相對:“文武殊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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