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不是拖累
第25章不是拖累(第2/2頁)
輕說道，
“現在連雨季都要交雙倍了。”
“以前雨季是不用的。可能以後就冇有‘不用交雙倍’的季節了吧。”
山洞裡安靜了很久。林淺看著蒼，她突然明白了，為什麼蒼那麼沉默。
不是天生不愛說話，是從小到大，說了也冇人聽。
石頭砸過來的時候，說話擋不住石頭。萊欺負他們的時候，說話擋不住萊。
他隻能用拳頭，用等階，給自己和弟弟爭一條活路。
“族長呢？”林淺問，“族長不管嗎？”
凜沉默了一會兒。那個沉默比之前所有的沉默都長。“族長對我們有恩。”
他說，“他撿了我們，冇讓我們死在部落外麵。但萊是他兒子，他不會為了我們責罰他。”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我們不怪族長。在這個部落裡，冇人會替我們說話。”
林淺縮在獸皮裡，火光照著三個人的影子。
蒼的影子最大，穩穩地坐在她旁邊；
凜的影子蹲在火堆邊，時不時動一下；
她的影子縮在獸皮裡，小小的，蜷成一團。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從獸皮裡伸出來的手。
蒼白的，纖細的，連繭子都冇有。
她把手縮回獸皮裡，攥成了拳頭。
林淺把臉埋進獸皮裡，閉上眼睛，胸口有什麼東西在湧動。
像一顆埋在土裡的種子，正在用力頂開頭頂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