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三百三十二章乾吧!祖!乾死這支南
一千三百三十二章乾吧!祖!乾死這支南(第2/5頁)
些南遷部落,重新逃往北方…而這個大部落有很多堅固的武器鎧甲,有很多鮮豔的旗幟,最醒目也是最恐怖的,就是黃底的紅色太陽!…”
“主神啊!堅固的武器鎧甲,鮮豔的旗幟,黃底的紅日旗?…難道,這支凶殘的南方大部落,就是陛下預言中的大明?…”
祖瓦羅很是有些疑慮,卻又找不到真正能解答他的人。他並不知道,針對熟女真南遷各部、尤其是建州女真各部的成化犁庭,才剛剛過去了十幾年。而明軍在這場“犁庭掃穴”中的態度,正是殘酷的掃蕩清洗,是“統調大軍,搗其巢穴,絕其種類,以謝天神之怒,以雪生靈之憤。”
正是在這一場“犁庭掃穴”後,明朝對建州女真的羈縻統治,才算真正的建立起來,就像把狼收服成了狗。而這場戰爭中遼東明軍的表現,也堪稱是“屠滅部族、掃蕩村寨”,既強大又凶狠,給南遷的女真各部,留下了刻入骨髓的可怕印記!
實際上,大明的遼東邊軍,從來和“良善”扯不上關係。他們除了日常備胡,出塞和蒙古諸部廝殺外,就是去女真各部索要貢賦。他們甚至不時掃蕩女真村落,砍下首級充作軍功,再帶回去換取賞賜。而對於羈縻蠻夷的“殺良冒功”,也幾乎已經是遼東邊軍的潛規則了。
畢竟,且不說衛所旗下,名義上“月糧五鬥”的農奴屯田兵。哪怕是招募的營兵,名義上“月糧一石”,實際上真正能拿到手裡的,也不過“六鬥”。就如《明孝宗實錄》中記載的弘治八年軍報,“今在外軍士,本色月糧止支六鬥。餘四鬥雖稱折鈔,亦係虛名”。
弘治年間的“月糧一石”,如果折換成銀子,滿打滿算也就四、五錢左右,一年最多五、六兩。而除去朝廷的折鈔,除去各級的克扣,真正能落到營兵手裡的月糧,恐怕隻有一月兩、三錢,一年三兩而已!
像這樣微薄的收入,如果不用手中的刀槍,做些“掃蕩蠻夷”、“征索貢賦”、“殺良冒功”的兼職,彆說結婚娶妻、建屋立宅,就是每個月吃飽喝足都難!各級的軍官當然也知道這種情況,所以對軍士的劫掠殺戮,通常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的甚至親自帶隊劫掠,和士兵們打成一片,就像三十年後出生的“遼東名將”、“老奴義父”李成梁…
在這樣的情形下,如果祖瓦羅真帶著四、五百斤黃金,也就是七、八萬兩白銀,等同於兩萬多邊軍一年的收入,出現在遼東邊軍的視野中,想要和大明做什麼“朝貢貿易”。而他又是個蠻夷頭人的身份,還隻有一艘船六七十個人…那畫麵簡直不要太美,實在是不敢想象!
到時候,恐怕連眼下的遼東總兵李杲,都得閉著眼下狠手,拿出三百騎馬披甲的家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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