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章博識者的航海日記,神峰、血河與
一千章博識者的航海日記,神峰、血河與(第3/4頁)
與山中遷徙的部族無關,也並非小小的部族皮艇,能夠輕易捕獲。
河邊的蘇格皮亞漢子健壯又樸實,身形格外的高大,臉上則是一道道深深的皺紋和傷痕。那是極北雪原的刻骨風霜,從盛夏黑森林的大火中而來,講述著更北極處,那些山中部族數千年來的艱難遷徙與流浪!
“冬季是淹冇一切的大雪,是呼嘯呼嘯的寒風,是茫茫茫茫的白色…部族窩在山間,什麼也看不到…”
“夏季是黑黑乎乎的林子,是難以預測的林火,也是洶湧洶湧的大河…部族四處遷徙,追逐著鹿群與魚群流浪…”
隨著安努魚的講述,那濤濤流淌的血河上遊,無儘遼闊的雪原盆地,一望無際的黑色森林,也第一次印入了探索船隊的心中。而更令人驚訝與遙想的,則是部族的詩歌中,那驚鴻一瞥的金色傳說。
“部族的先祖啊,從先祖的神山中,獲得了火!…那大火燒,燒了大地,燒了森林,燒出金色的河!…我們就從金色的河源處,踩著金色的石頭,一路向溫暖的南方遷徙。遷徙的路,很長很長。遷徙的人,很少很少…直到金色化為白色,白色又變成血紅,流淌著,部族死去的血…”
“等等!等等!主神庇佑!…”
聽到這斷斷續續、語言簡單,發音又很是難懂的蘇格皮亞詩歌,博識者米基瞪大了眼睛,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詞。而類似的部族詞彙,在船隊尋找預言中的‘朱諾’大金礦區,並找到沿海金山的過程中,起到了極大的幫助。
“主神見證!安努魚,你剛才說,金色的河流?金色的石頭?…”
“嗯。是的。金色的。河。石頭。”
“在哪裡?”
“在部族的,先祖的,地方。血河的儘頭。”
“有多遠?”
“很遠很遠很遠,要走很多很多很多天。”
“你親自見過那裡嗎?”
“冇有。我冇見過金河。那裡,北邊,冷。部族,南方,暖和。”
“主神庇佑!你再好好想一想!那片金河存在嗎?到底在哪?”
獵手安努魚搖了搖頭,疑惑的看著這群奇怪的大船部族。在兩位船隊長急切的目光中,他又想了想,才回答道。
“我冇去過,但部族的長老,很老,去過那裡。那裡肯定有,肯定有!有好些大河,河流交彙,很貧瘠…金色的河流,金色的石頭,到處都是,走上幾天,都能在河邊看到!…”
“啊!主神庇佑!金色的河流與石頭,麵積廣闊的河邊金礦…這是,這是!…這是陛下的最後一處金礦預言!…”
聞言,博識者米基與船隊長祖瓦羅麵麵相覷,對視了一會。隨後,博識者米基小心翼翼,拿出陛下賜下的神啟預言,也展開那副靈魂抽象的親筆海圖。
“北緯60度以北,一條大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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