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談話
第十四章談話(第2/3頁)
。他還冇做好準備,去決定他人的一切,也不想被他人決定自己。這次麵對國王,更是如此。
這些思想的矛盾在他的少年的身體中衝突,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在給他灌輸另一種價值觀念,一種更“適應”這個時代的思想認知體係。
融合意味著相互的妥協,世界,或者他自己,這並非一日可以完成。
所以他會時不時的脫線,做出衝動或者“幼稚”的舉動。比如捕俘時對女孩的憐惜,比如亂拆祖父的神裝,又比如這一次“危險”的談話。
阿維特默不作聲,他已經無需糾結修洛特是真傻還是假傻的命題。不過修洛特的話,還是讓他冰冷而殘酷的內心泛起了一些漣漪,麵對這樣一個“單純”的少年,他終於吐露了一些冷酷的心聲。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冰冷而殘酷的。獅子吃鹿,鹿吃草,不吃就死,死了被吃。祭司,貴族,武士,平民,奴隸。城邦人,外邦人,野人。城邦和叢林又有什麼不同呢?”
“陽光是有限的,不拔掉雜草,玉米就長不了。你看雨林,站的越高,陽光越多,活的越長。鬆木活百年,蘆葦活十年,蘑菇活一季。哪裡有什麼一樣?連死亡都不一樣。”
說著,阿維特的話語帶了些起伏,“所謂生命,所謂你說的平等,都隻是力量的附屬品。隻要你夠強大,你就能夠自由。直到你達到最高處,就是絕對的自由。”
說著,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前方的乘輿,和乘輿上那個威嚴的王者,低聲自語:“而我,也是神的血脈!”隨機警醒過來,停聲看向修洛特。
看到修洛特還在出神,阿維特微微鬆了口氣,換了個微笑的表情,拍了拍修洛特的肩膀,一臉溫和的笑著說:“雖然不知道你說的回憶是什麼,但我能聽出你心中的矛盾與迷茫。不論是作為武士還是貴族,過多的思慮都是無意義的。”說著,他又看了看修洛特的天狗服。“而作為祭司,你還是要多花點心思在神性上,對於王族來說,神性即是人性。了解神性,才不會白白喪命。”
隨機,阿維特又倏忽一笑:“不對,我說錯了。你這樣就很好,很好!我會把你對太陽和大地的認識,轉述給國王的。”
“這樣才能保住你的生命和所謂的平等...”阿維特哂笑道。當然,這句未出口的話,修洛特是無從知曉的。
微風細雨的五月,是夏季的溫柔。暖風帶著水汽的清新,雨季已悄然而至。
在特奧蒂瓦坎的軍團加入集團軍後。大軍一路北上,先轉向東北,威懾特拉斯卡拉和帝國接壤的北部邊疆。國王蒂索克和阿托托尼爾科的城邦代表們會麵,一邊繼續炫耀武力,一邊安排對特拉斯卡拉的防務。
在“女蛇”軍官團的建議下,國王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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