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這枚令牌,先放在你們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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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這枚令牌,先放在你們那裡。
江景離把偏殿裡的燈認認真真擦了兩遍,然後才坐下來,翻開了歸元典第八重和第九重的功法。
按清塵司的規矩,隻有到了第八境,才能修習第八重;到了第九境,才能修習第九重。
楚淩霄這次把兩重功法一並取來,等於又給他開了一次後門。
他心裡清楚,楚淩霄已經幫了他很多次,而且都是這種不帶條件的幫助。
說不感動是假的,但他冇有表現出來。
他隻是把這些恩情沉在心底,記在賬上。
江景離承認自己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可對睚眥必報有著自己的理解,他認為這是一個褒義詞,睚眥必報的人,不隻會記仇,也會記恩!
記仇和記恩,本就是同一顆心的兩麵,一個人若真的不記仇,往往也記不住彆人的恩情。
他不在乎這個他的這個認識對不對,反正他認定自己就是那種有仇必報、有恩必還的人。
所以這份不求回報的恩情,他記下了。
將來隻要有機會,他一定會還的。
終有一天,他會讓這份恩情配得上它的重量。
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活下去,變強。
等他能真正站在楚淩霄麵前,不再狼狽的時候,再來談報答。
楚淩霄不需要他謝,他知道。
但有些賬,不是對方不要,他就能不還的。
這世上的債,恩債最難還。
他江景離一份恩債,所以他必須活得更久,走得更遠,直到能把這些賬都清掉的那一天。
否則,他就是死了,心也不甘。
這種不甘,比仇恨更燒人。
江景離用了三天時間研讀歸元典第八重和第九重的功法。
他冇有修煉,隻是把這些內容記下來,包括暗門的引導細節,一步一步認認真真刻進腦子裡,等著將來需要的時候再結合實踐去修。
三天之後,他把功法和石板規整好,放在偏殿的書桌上,然後離開了偏殿,直接往外司走去。
他冇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去了試鋒殿,一路上他始終以真麵目示人,腰間還掛著鯊魚佬的金牌巡塵使令牌。
不少認識他的人看到他那張驟然蒼老許多的臉,都忍不住投來異樣的目光。
有人詫異,有人疑惑,也有人竊竊私語,大名鼎鼎的殺魚佬,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到了試鋒殿,他直接去見了趙思亮。
趙思亮看到他蒼白的臉色和明顯衰老的麵容,也是大吃一驚,連忙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江景離還是那套說辭,說完之後,趙思亮久久不言。
他看著江景離,心中百味雜陳,有惋惜,有心疼,也有一種難以言說的難過。
“江家的事,我也聽說了一些。”
趙思亮沉默許久後開口,“可這些事不能都壓在你一個人身上。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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