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拓印(求追讀,求月票)
第14章拓印(求追讀,求月票)(第1/4頁)
第14章拓印(求追讀,求月票)
周家人陰冷的笑聲響成一片。
周羊舌抵上齶,渾身都用力繃緊,強迫自己不能發抖!
但他的心魂,此刻卻戰栗不停!
這一瞬間,他幾乎以為自己已經崩了人設,被這一家人發現了他與‘它們’的不同!
“夫為將者,當先治心。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然後可以製利害,可以待敵……”
幸在此時,周羊常用來壓製自身恐懼心的那幾句文言文,也條件反射般劃過了他的意識。
此段文言文,就像在恐怖片進行到最緊張時刻插播的廣告,雖然分外違和,但總算把觀影者內心的恐懼消解了幾分,令緊張的氣氛暫得舒緩。
周羊因之能喘上一口氣。
他得以整理思緒,在短時間內找到了一條應對路徑。
周羊壯起膽,側目瞥過發笑的幾人。
跟著出聲:“你叫我起床,我是冇起來嗎?
“我今天不想吃早飯,有什麼問題嗎?
“其實我不明白——我們究竟是不是一家人,你究竟是不是我的親娘?不然為什麼你對白狗黑狗那麼好,對我不是打就是罵,咒我去死?
“有哪個當娘的,天天咒自己孩子去死,早死的?!”
周羊一疊聲地反問了回去。
他從前混跡於各個論壇、貼吧,與某乎陰陽人、貼吧老哥等群體常年對線,積累了大量的嘴炮經驗。
打嘴炮能否取勝,最關鍵不在於講道理,亦或‘辯經’。
而是‘不要回答對方的問題’。
並在不回答對方問題的基礎上,迅速甩出一連串問題,逼迫對方來回答自己的問題。
以此迅速將對麵帶入自己的節奏中來。
但這樣的反問,亦不該是無的放矢,仍需言之有物,正中要害。
在官村生活了一段時日,周羊隱約感覺到,‘官村人’同樣需要維係一個表麵的人設,儘管它們早已非人,卻仍需把自己扮得像人。
儘管黃哨子、周老狗這一家人,更像是東拚西湊起來的,但在這個處處漏風的家庭裡,父母、子女、兄弟亦皆需扮演好分內的角色。
周羊如今便是從一個不受父母待見的孩子角度,向母親發出了這番詰問。
他這一番話問出口,自己的心也跟著狂跳。
卻隻能強作鎮定,逼迫自己直視黃哨子。
黃哨子慘白滑膩的麵孔上,本來生動的神色須臾變得木然。
不隻是她,三個周家人此刻都木起了一張臉,眼睛直勾勾盯著周羊,但那幾雙漆黑的眼珠子裡,不見任何神采。
四下一片寂靜。
周羊的那番話,像是超出了這幾人的理解能力。
他們木僵當場,猶如失了魂的傀儡。
“原是這樣嗎……”良久以後,黃哨子喃喃著,她眼睛看向周羊,臉上陡地露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