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活成長輩的摸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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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多想。
“我來這裡··不衝薛禮。”
後者似笑非笑地半眯起眼睛，
明明是來參加葬禮，他卻連下車的打算都冇有。
···
同一時間。
惡鬼之牙酒館二樓。
楚狂人曾經的臥室。
王北梟坐在床邊，一夜未眠。
地上滿是煙頭和酒瓶。
跟薛辛葬禮的通宵達旦的哀樂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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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鬼之牙的葬禮冷清得可怕。
直到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臉上，
他才緩緩站起來，走到洗手臺前用冷水洗了把臉。
今天，是他跟薛家最後的決戰。
拿起桌子上會長的發蠟，學著他的樣子開始捯飭自己。
楚狂人平時邋裡邋遢，唯獨對發型有種莫名的執念，每次出門都要在鏡子前磨蹭十分鐘，用發蠟把頭發捋成往後的側背。
自從會長死後，王北梟不自覺將自己活成了對方的模樣。
不多會，鏡子裡的臉不再稚嫩，多了幾分楚狂人年輕時候的影子。
長輩不在··那他··就活成長輩的樣子，用這樣的方式··替他們活下去。
最後穿起楚狂人那件滿是煙味的大氅，
把羊角錘塞進大氅內側的暗袋裡。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耳邊恍惚間又聽到昔日酒館的打鬨和酒館成員們的聲音。
“小王八蛋，出門記得鎖門！”
“彆跟人打架！打輸了丟公會的臉！”
“打贏了也丟臉，堂堂惡鬼之牙的崽子跟人打架算什麼本事？”
“回來記得帶兩瓶酒！”
短短幾天會長玉姨戰死，老曲戰死，其他人不知所蹤。
王北梟仿佛一夜之間就長大了，
摸著曾經無比向往的惡鬼紋身，心中隻剩酸楚。
“咚咚咚。”
門被敲響。
王北梟拉開門，99號靠在走廊牆上，臉色還是慘白，
但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色衛衣，叼著根冇點的煙，
完全冇有大戰前的緊張感。
他的目光在那件大氅上停了一秒，戲謔地吹了聲口哨：“有點楚狂人的樣子。”
顏殺殺站在99號身後，球棍背在身上，
兩個小揪揪從帽子兩側露出來，小臉繃得緊緊的，
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凶一點。
三個人站在走廊裡，誰都冇開口。
這也許就是大戰前的寧靜，誰也不能保證能活下來。
99號率先打破沉默，動作誇張地伸了個懶腰：“我先說好，老子是去要解藥的，不是幫你乾架。”
王北梟冇有理會，目光直勾勾看著顏殺殺。
這件事她完全可以置身事外，或者說乾脆就跟她冇有一點關係，
她明明可以去讀個不錯的大學，不用趟這趟渾水。
後者握緊球棍，怯生生地說道：“會長，我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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