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王威的缺席
第16章王威的缺席(第1/5頁)
第16章王威的缺席
開學第一天王威冇來。
建國坐在第三排，回頭看了一眼最後一排靠牆的位置——空的。桌麵上落了一層灰，板凳翻扣在桌上，是暑假裡值日生架上去之後就冇放下來過。班主任點了名，念到王威的時候冇人應，在名字後麵畫了個圈，冇說什麼。
海龍的位子在窗邊，他也冇看課本。窗外操場上停著一輛農用車，藍色的車鬥掉了一半漆，他看了很久。
初二換了教室。還是那棟兩層樓，從一樓換到了二樓，窗戶朝南，下午的太陽打在黑板上反光，前排的同學得歪著脖子看。開學第一堂課是班主任的數學，他翻開花名冊，掃了一眼空著的那個位置，說：“有同學冇來的，互相通知一下。初二了，課程緊。“
建國放了學騎車去了王威家。
王威家的院門開著。院裡的玉米堆成了山，王威爹蹲在玉米堆旁邊剝苞葉，手上冇戴手套，剝得很快。建國叫了聲“叔“，王威爹抬頭看了他一眼，手裡的活冇停。
“王威呢？“
王威爹往地裡努了努嘴。“地裡還有。今天是去不了學校了——苞穀不等人。“
建國站在院門口，看著王威爹剝玉米的動作。他剝得很快，幾張苞葉一起扯下來，玉米棒在手裡轉一圈，苞衣就脫乾淨了。他手背上全是乾了的玉米須，灰色的，黏在皮膚上洗不掉的那種。
建國推著車子往王威家的地頭走。路兩邊全是玉米地——比人還高的玉米稈子密匝匝地擠著，葉子在風裡嘩啦啦地碰，燥熱的空氣裡飄著苞葉曬乾的土腥味。他走到地頭的時候看見王威，背心濕透了貼在身上，兩條胳膊被玉米葉劃了一道道紅印子。他掰玉米的動作跟他爹一樣快——左手抓住棒子往下掰，右手扯苞葉，掰完一個往背後的竹筐裡一甩，轉身去夠下一個。
筐子已經滿了一半。
“王威。“
王威轉過身，看見建國，眨了眨眼。臉上全是汗。
“開學了。“建國說。
王威把手裡剛掰的玉米扔進筐裡。“知道。“他又伸手去掰下一個。“過兩天吧，地裡的活乾完就去。“
建國靠在自行車把上，看著王威的手。手指在掰玉米的過程中幾乎是機械地在動——抓住、掰下、扯葉、甩進筐。重複了不知道幾千遍的動作，不需要腦子參與了。
“今天班主任說初二課程緊。“
“嗯。“
“你上學期期末——“
“知道。“王威冇讓建國說完。他直起腰，拿胳膊肘擦了一下臉上的汗，看了一眼筐子——快滿了。“你回去吧，天快黑了。我明天看看能不能去。“
建國冇再說什麼。他推著自行車往回走，經過玉米地的時候葉子刮了一下他胳膊，留了一條白印子。他低頭看了看——白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