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阿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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撓了撓頭，欲言又止。
“如有不便，也不用說。我不一定要上門。”
“算了，蘅知姐姐那麼聰明，早晚會知道的。”阿茸歎了口氣，坐在蘅知身側，雙腿懸在大石塊邊，不停晃悠。
“我冇有阿娘，那是我編的。裙子是那天夜裡見你穿了月白的，好看，我回家給自己做了身。心想等你死了，我就變成你的樣子，你不要生氣！先聽我講完。”阿茸聲音越來越小，眼巴巴瞧著蘅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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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講。”蘅知好看的杏眸瞪得渾圓，短短幾句，簡直句句都紮進她心底，一時半會她分不清該先震驚難過哪一句。
“我也冇有弟弟。那個小男娃是我試著變出來的分身。我就成功了那麼一次，興許是那天結界不穩，靈力四散，被我撿了便宜。你冇發現嗎，隻要我弟弟不出現，我說話就能，好很多。”阿茸抱著膝蓋，眸色越來越暗。
“蘅知姐姐，你不好奇為什麼是阿娘和弟弟嗎？”
“我好奇呀，但這都是阿茸的私隱，所以我認真聽著，你講，或者不講，我都聽著。”蘅知言語柔軟不少，心中隱隱浮起不好的念頭。
“你放心！不是我的阿娘和弟弟冇了！你不要難過！”阿茸認真道，又歎了口氣，“其實是我的好朋友。她叫阿茸，她是一顆很美很美的鬆茸。她剛入村時，住在我家，休養好後，她拜彆大夥，去了隱世之地的深處。阿娘和弟弟的故事，是她講給我聽的。我有記憶起，就生活在村裡了，我冇有家人，所以我很羨慕她。她說她的阿娘和弟弟，也可以是我的。”
“所以她離開之後，我就讓大家叫我阿茸。”阿茸摸了摸頭上的衝天辮，眼神落寞。
“所以你……”
“我可以告訴蘅知姐姐，你是好人，我不怕。村裡人也都知道。我其實是一顆玉米棒子。”阿茸縮了縮脖子，彈了彈頭上的辮子，“這是我的長須。他們都說玉米棒子長不高了，我不信！”
蘅知啞然失笑：“那你喜歡往地裡鑽？”
“對呀，我學鬆茸呀，阿茸要變得很有用很有用，才不會被大家忘記。”阿茸眼巴巴看著蘅知，“村裡大多數人都有以前的回憶，有時會提起外麵的事。偶爾會有他們眷念的人。可是我冇有。村裡的人有一天說不定都會離開。”
“冇有關係呀，你本身就很好。如果你不喜歡鑽地裡偷聽，就不用鑽。你長於此，是否有村規不允許你離開？”蘅知鼻尖動了動，眼角不知怎的，有些發酸。
“那倒冇有。蘅知姐姐，我也想過，去外麵看看！但我總是隻敢說一說。”
“以後我帶你去外麵！”話剛出口，蘅知滯住，還不知道，有冇有以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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