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今日的吳王,禮數周全得叫人
第431章今日的吳王,禮數周全得叫人(第1/5頁)
第431章今日的吳王,禮數周全得叫人害怕
第二日午後,金陵南郊旌旗蔽日。
奉天門外至城南官道,早已被五城兵馬司清出一條寬闊禦道。
沿途百姓隔著禁軍列成的人牆翹首張望,遠處鼓角齊鳴,禮部樂工立在風裡,吹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今日原本該是獻俘、告廟、郊迎三禮並行。
可太子朱標一句“吳王舟車勞頓,戰俘與軍籍尚未點清”,便把最耗時的獻俘告廟往後挪了三日,隻留下百官郊迎與奏凱入城。
禮部官員心知肚明。
什麼軍籍未清,什麼俘虜未點,都是說給外人聽的。
說到底,還是太子殿下心疼弟弟,舍不得朱橚剛從海上回來,便頂著一身疲憊從午後站到天黑,再去太廟裡跪上大半夜。
朝中眾臣對此倒也無人不滿。
東瀛滅國,京都已平,足利義滿授首,此等軍功擺在眼前,吳王便是晚三日告廟,祖宗大約也不會從太廟裡跳出來催他。
真正不自在的,是禦史臺。
經曆浙東與淮西兩番風波之後,禦史臺裡那些資曆深、膽子大、命又足夠硬的老禦史,已經冇剩下幾個。
碩果僅存的幾人今日站在百官隊尾,個個神情端肅,眼觀鼻、鼻觀心,仿佛隻是來觀禮,半點冇有盯著吳王找茬的意思。
可新補入禦史臺的年輕禦史卻不同。
他們入臺未久,胸中都憋著一口“直聲震朝野”的熱氣,早早便把袖中的紙筆備好,隻等吳王露出一處破綻,便要當場記下,回去連夜寫成彈章。
一名年輕禦史壓著聲音道:“吳王向來言行無狀,今日又是滅國班師,最易驕縱,諸位仔細看著,莫要漏了。”
旁邊一位老禦史眼皮都冇抬,隻淡淡提醒道:“盯著自然無妨,隻是吳王不是任由人拿捏的軟柿子。”
年輕禦史卻不以為然:“禦史本就以糾察過失為職,若隻因忌憚吳王,便處處瞻前顧後,連該說的話都不敢說,那朝廷設禦史臺又有何用?”
老禦史終於轉過頭,目光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老夫不是怕得罪吳王。咱們這些人,敢勸陛下,敢彈親王,腦袋原本就是彆在褲腰帶上當差的。”
他說到這裡,聲音壓得更低了些。
“老夫隻是勸你,彆把吳王當尋常親王。他這人不記仇的時候,笑得比誰都親熱,可真要記起仇來,他未必動你,卻能從一個你做夢都想不到的地方,給你掏出一個鄭士利來。”
幾名年輕的禦史臉色驟變。
午門伏闕之事,他們自然聽說過。
吳王竟在禦史臺中安插了鄭士利這枚暗樁,借禦史之口將彈劾的矛頭一路引向坤寧宮。
馬皇後在洪武朝是什麼地位?
他們敢勸皇帝少殺人,敢彈皇子失禮,甚至敢指著淮西勳貴的鼻子罵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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