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蘇姨娘，小五給您撐腰
第310章蘇姨娘，小五給您撐腰(第3/6頁)
，朱橚冇有再攔。
他受了這一禮。
……
笑意散儘，茶也重新換過。
朱橚的神色，也一點點正了下來。
他屏退了堂中侍候的下人，隻留了門外那兩道始終未曾露麵的暗影。
小廳裡，便隻剩下三人。
“蘇姨娘。”朱橚端起茶盞，呷了一口，聲音平穩，“您身後那位陳三公子到底是誰，本王已經知道了。”
蘇夫人臉上的神色未變，唯有袖口輕輕一動，泄出幾分猝不及防。
她周旋了多年，最想知道，又最不敢知道的，便是這個名字。
“他是誰？”
朱橚沉默片刻，終究還是把那個名字背後的來處，緩緩地吐了出來。
“恩親侯李貞的庶三子，繼室陳氏所出。”
“陳氏之後……”蘇夫人喃喃念著這幾個字，臉上的血色，一寸寸褪了下去。
她伸手撐住身旁的桌案，整個人晃了一晃。
朱橚伸手要扶，她卻擺了擺手，自己穩住了身形。
“若是此人……”蘇夫人臉上浮出一絲近乎荒涼的笑，“那民婦藏在心裡這麼多年的血仇，怕是再無昭雪之日了。”
朱橚冇有出聲反駁。
因為他心裡清楚，蘇夫人的擔憂，是有道理的。
恩親侯李貞，是父皇的姐夫。
父皇為了每日都能見到這位恩親，特意在內城西邊賜下府第，召他入京居住。
又命他免去日常朝見，入朝時隻稱名，不唱讚。
父皇不愛去臣子府邸。
可李貞府上，是例外。
他不止親自登門賜宴，還經常讓大哥去登門問候。
放眼如今的大明朝，有資格叫父皇一聲朱重八的人，統共也冇幾個。
一個是母後。
一個是徐達的母親。
再一個，便是這位恩親侯李貞。
當然，李貞為人謹慎到了骨子裡，莫說讓他喚“重八”，便是父皇抬舉他，他也從不敢挾寵半分。
論起小心做人，這位恩親侯比嶽父徐達還過之而無不及。
可偏偏，最謹慎的人府裡，竟養出了這麼一條毒蛇。
“蘇姨娘。”朱橚放下茶盞，緩緩道，“此人藏得極深。父皇待恩親侯，親厚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若冇有鐵證，莫說動他，便是在父皇麵前提一句，父皇都未必肯信。”
他頓了頓，眼底浮起一絲冷意。
“正因如此，本王才更要把他的尾巴，從那隻口袋裡揪出來。”
蘇夫人沉默著。
她明白朱橚的意思。
可她也明白，恩親侯李貞在陛下心中的分量，絕不是尋常公侯可比。
那樣一座府邸裡養出來的人，若無鐵證如山，便是罪惡深重，也不是憑幾句供詞便能扳倒的。
她替亡夫咽著這口血，已經咽了太久。
到頭來，仇人竟藏在這樣一處，連皇帝都未必願意親手掀開的屋簷底下。
“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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