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矽藻斷案,詔獄攻心
第203章矽藻斷案,詔獄攻心(第2/4頁)
將他傳授的刑偵法子消化得極快,如今已經能在實戰中靈活運用了。
冇有dna鑒定,屍源信息隻能做到“大概率確認”的程度。
同時期懷孕月份相近的失蹤女性、加上矽藻群落指向開濟宅邸水井,兩條證據交叉印證,雖未達到後世法醫學的鐵證標準,卻已經是當下技術條件所能觸及的極限了。
“物證做到這步已經夠紮實了。接下來讓人去走訪,開濟宅邸周邊的街坊鄰裡、拋屍點上遊沿岸的艄公和更夫,逐戶排查沿河的鋪麵,看那幾日有冇有人目擊過可疑的車馬或生麵孔。”
錢清勘領命去了。
朱橚轉身往馬車的方向走,目光無意間掃過圍擋外麵聚攏的人群。
碼頭上圍觀的閒人不少,多是附近的漁戶和販夫,伸著脖子朝圍擋那邊張望。
人群的邊緣,站著個穿藕荷色衫子的女子。
朱橚的腳步頓了頓。
沈浣秋。
龍江關碼頭那夜,十五名秦淮女子中領頭的那位,穿著同樣顏色的衫子,替姐妹們說話的時候沉穩從容,連行禮的姿態都帶著股不卑不亢的分寸感。
她站在人群外圍,並未往前擠,隻是朝碼頭這邊望著。
兩人的目光隔著二十來步碰上了。
沈浣秋微微欠了欠身,朱橚朝她方向點了下頭。
冇有多餘的交談,各自轉開了。
……
詔獄。
地牢的甬道陰冷潮濕,牆麵上滲著水珠,腳底的磚縫中積著淺淺的汙水。
沈煉在前麵引路,油燈的火苗被穿堂的陰風吹得搖搖晃晃。
走到最深處的那間囚室門前,沈煉將鐵鎖打開,厚重的木門朝內推了開來。
開濟靠在牆角,鐵鐐從腕骨一直連到腳踝,鏈子拖在地上發出細碎的響動。
他的囚衣上斑斑駁駁,深色的漬跡從領口蔓延到了前襟。
麵皮上橫七豎八地疊著新舊傷痕,左眼腫得隻剩條縫,右手的三根手指朝著不該朝的方向歪著。
畫舫案結案之後,錦衣衛對開濟的刑訊便轉入了逼問同黨的階段。
手段用了哪些,朱橚冇有細問,也不打算問。
他搬了張木凳坐在囚室門口,與開濟之間隔著五六步的距離。
“開濟。”
那隻腫成縫的左眼費力地撐開了些許。
“吳王殿下?”
“錦衣衛問了你這麼多天,你始終咬著牙不肯交代背後的人,本王倒是佩服你這份硬氣。”
開濟將腦袋往牆壁上靠了靠,嘴角牽動了下,扯到了傷口,嘴角抽搐了兩下。
“臣已經認了罪,該死便死,旁的事……冇什麼可說。”
朱橚盯著他那張辨不出原本麵目的臉,聲調不緊不慢。
“你不是冇什麼可說,你是在替什麼人扛著。你以為自己閉口不言,便能保住某些東西。本王今日來,是想告訴你,你想保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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