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秦淮諸豔:殿下比話本寫的還
第167章秦淮諸豔:殿下比話本寫的還(第2/5頁)
裡。
棚子裡頭的姐妹們噗嗤笑出了聲,緊繃的氣氛被這一聲笑鬆了下來。
一名穿鵝黃衫子的姑娘接過了話頭。
“殿下,《赤勒川演義》奴家讀了五遍,每一遍讀到殿下單槍匹馬砍下蒙古人帥旗的那一段,都忍不住掉眼淚。我們樓裡的姐妹們私下裡都說,這輩子若能遠遠地見殿下一麵,便死也值了。”
她說完這話,自己先察覺出有些逾矩,臉色紅了一下,又垂下頭去。
“今夜豈止是見了一麵。”
墮馬髻的姑娘又接了一句,可這一句的語氣卻不像方才那般俏皮,而是沉了下去。
“奴家在金陵城裡頭的樓館裡做了四年,見過的達官貴人數不清。平日裡那些老爺公子們坐在雅間裡,說起話來一個賽一個的溫文爾雅,什麼仁義禮智信都掛在嘴皮子上,替我們斟酒的時候手都要抖幾下,怕唐突了佳人。”
“方才蘇妹妹從船舷上跳下去的時候,這些溫文爾雅的老爺公子們,一個都冇有動。”
“站在舷邊議論的倒是不少。有的說這姑娘何必呢,也有的說這下子今夜的魁首選不成了,還有的在算這一跳能值多少寶鈔的打賞。奴家在二層的欄杆後麵聽了個清清楚楚,那些議論的腔調,和平日裡他們在樓裡頭點評新來的姐妹是同一個調子。”
她頓住了,望向棚子外麵那艘黑沉沉的花船。
“唯獨是殿下身邊的那位小兄弟,跳下去了。”
“他叫牛小滿。”朱橚說。
“對,牛小滿,奴家記住了。”她的目光又轉回朱橚臉上,“牛兄弟在江水裡泡了那麼久,撈上來之後自己都快站不穩了,還被殿下劈頭蓋臉地訓了一頓,說什麼不準逞能。”
“還有那位姓毛的官人,跪在蘇妹妹身邊,一下一下地按著她的胸口,嘴對嘴地往她的肺裡吹氣。周圍那些看客指指點點,說他借救人的由頭耍流氓,那位官人連頭都冇抬,汗珠一滴一滴地砸在蘇妹妹的衣襟上,按到最後兩條胳膊都在打顫。”
“滿船幾百號的衣冠老爺,冇有一個人把蘇妹妹當人看,隻有殿下身邊的人,把我們這些賤籍冊子上的人,當成了人。”
棚子裡一片安靜。
藕荷衫子的女子這時候開了口。
“殿下,奴家姓沈,名喚浣秋,自幼冇了爹娘,被姑母賣進了金陵秦樓。入行八年了,秦淮河的上八樓奴家都待過,迎來送往的客人裡頭,不乏朝中的名士和士林裡的大儒。他們在奴家的房中談詩論畫、清談時局,講起聖賢之道的時候口若懸河,引得一屋子的人點頭稱是。奴家替他們斟酒研墨的時候,有時候也會生出一點癡想,覺得這些人讀過的書、走過的路,確實不是我們這些淪落風塵的女子能比得上的。”
“咱們這些姐妹,平日裡最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