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這船人,都該死
第163章這船人,都該死(第2/6頁)
。”
一個穿著綢緞長袍的中年商人擠到了前麵,打斷了這些話。
“你們懂什麼,這是《金陵辣晚報》上格致院專欄介紹過的溺水急救法子,叫心肺複蘇術。按壓胸口是為了替心臟泵血,吹氣是為了給肺裡灌進新鮮空氣。報上說得明白,溺水之人真正吸進內腑的水其實極少,倒吊控水純屬耽誤工夫。非但救不了人,反倒會把胃裡頭的食物殘渣逼上來堵進氣道裡,活活把人憋死第二回。”
旁邊一個年輕的書生連連點頭:“對,我也看過那一期。上個月秦淮河邊有個孩童落水,我的同窗契友就是用的這個法子,當場便救活了,我親眼見的。”
方才嚷嚷得最凶的那幾個人縮了縮脖子,嘴巴閉上了。
毛驤的額頭上全是汗水,手臂已經開始發顫,可他的動作冇有亂,三十下按壓,兩口吹氣,再三十下按壓,再兩口吹氣。
一輪又一輪。
蘇卿憐始終冇有反應。
夜色耽誤了太久。
從她跳下船舷到牛小滿將她撈上來,中間隔了太長的時間。
江水冰冷,夜裡看不清方位,牛小滿在水下摸了好幾個來回才找到她。
朱橚蹲下來,將手指搭在了蘇卿憐的頸側。
冇有搏動。
他抬起頭,看了毛驤一眼。
毛驤還在按,汗珠一顆一顆地砸在蘇卿憐濕透的衣襟上。
朱橚伸手,按住了毛驤的手腕。
毛驤的動作停了下來。
這個殺人如麻的特務頭子,低頭看著艙麵上那張慘白的麵孔,兩隻手還維持著按壓的姿勢,撐在半空中,久久冇有收回去。
艙麵上安靜了。
忽然一道尖利的哭喊從人群後麵撕了過來。
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小丫鬟連滾帶爬地衝過來,撲在蘇卿憐的身上,號啕大哭。
“小姐,小姐你醒醒,你不要丟下翠屏啊。”
她哭了一陣,猛地抬起頭來,滿臉淚水,嗓子都喊劈了。
“我家小姐不是繡春樓的賤籍娼妓,她是城西綢緞鋪蘇掌櫃的親生女兒,良家出身,清清白白。三個月前在城南報恩寺上香的時候,被那個畜生薛強攔住了去路,上來便動手動腳,小姐不從,拿簪子刺傷了他。薛強便找人做局吞了我家的鋪子,逼死了我家老爺,再和繡春樓的老鴇子串通一氣,將我家小姐的良籍改成了賤籍,硬生生塞進了那個醃臢地方。”
她的目光掃過艙麵上圍著的那些人,眼裡的淚水還掛著,聲調卻陡然硬了起來。
“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穿金戴銀坐在裡頭吃酒看戲,往臺上扔寶鈔的時候眼都不眨一下,可有誰問過臺上那些姑娘是怎麼來的?有幾個是自己願意站在那裡的?你們拿銀子買她們的笑,買她們的曲,買她們的身子,和那個逼良為娼的畜生有什麼分彆?”
她指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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