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李祺要當孤臣,錦衣衛的零口
第148章李祺要當孤臣,錦衣衛的零口(第2/4頁)
抬起頭來看著朱橚。
“老五,姐姐今日來,是有一件事想求你。”
“姐姐但說無妨。”
朱鏡靜偏過頭看了李祺一眼。
李祺會意,從袖中取出一份厚厚的條陳,雙手呈到了朱橚麵前的案上。
“殿下,這是臣在兩淮賑災期間查訪到的鳳陽諸事,永嘉侯侵占民田、平涼侯逼租傷人,以及河南按察使塗節銷毀案卷、袒護公侯的諸般行徑,一樁一樁皆有實據。此前家父臨行之時囑咐臣將這些事呈給殿下,臣不敢耽擱,隻是殿下一直在宮中養傷,臣不便入宮叨擾,便等到了今日。”
朱橚將條陳接過來,翻開看了幾頁。
李善長不愧是做了多年丞相的人,他讓兒子整理出來的東西滴水不漏。
每一樁案子都附了證人的供述、田契的抄本、地方衙門的存檔,連永嘉侯的管事哪一日去了哪個村子、用什麼價錢強買了誰家的地,都記得一清二楚。
可翻到塗節那一段的時候,朱橚的目光停了下來。
塗節。
他在心裡頭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此前他曾借著閒聊的由頭,試探過父親對塗節的看法。
老朱對這個人頗為器重,言語之間透著一層刻意栽培的意思。
他知道父親的盤算。
劉伯溫的離京後,浙東一係的大梁被禦史大夫陳寧挑了起來。
淮西一係依舊盤踞著半壁朝堂,可李善長走了之後,胡惟庸獨木難支,遲早也要被一根一根地拔掉。
兩根柱子都不牢靠,那就豎第三根。
江西。
塗節是江西饒州人,進士出身,做過知縣、做過禦史,一路做到了河南按察使。
他既不屬於浙東的圈子,也不沾淮西的邊,天然便是一塊可以揉捏的白麵。
父親將他派到鳳陽去查辦公侯不法,用意再明顯不過,是要從江西士人中間扶起一股新勢力,來製衡浙東和淮西留下的尾大不掉的餘脈。
這步棋走得不算錯,可父親不知道的是,塗節這塊白麵早就被胡惟庸揉過了。
前世的曆史上,塗節最終的下場是胡惟庸案的從犯,株連處死。
一個被皇帝寄予厚望的新銳,轉頭便投進了淮西的懷裡,做了朝堂上最精明的牆頭草。
朱橚早就想動這個人了。
可他一直苦於冇有切入的由頭。
總不能因為自己知道此人日後會做什麼,便憑著一段還冇有發生的曆史去定他的罪。
如今李祺送來了這份條陳,塗節銷毀案卷、袒護公侯的罪證俱在,切入點有了。
朱橚合上條陳,抬頭看著李祺。
“李祺,你知道你父親為什麼讓你把這些東西交給我,而不是直接呈給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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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祺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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