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標下參見吳王殿下
第124章標下參見吳王殿下(第4/4頁)
過身來，將身後的陳小業推了上前。
“殿下，這是標下的犬子，陳小業。”
朱橚的目光落在陳小業臉上。
“陳小業，我知道他。”朱橚的語氣緩了下來，“第二隊丙字戰車營，唯一的幸存者。當初王五七把他背回來的時候人已經昏過去了，可兩隻手死死地攥著弟兄們的遺書，掰都掰不開。”
陳小業站在那裡，鼻梁上那道歪歪扭扭的舊傷疤在午後的日頭底下格外醒目。
他的嘴唇動了兩下，想說什麼，終究冇有說出來。
朱橚拍了拍他的肩膀，冇有再往赤勒川的事上深說。
有些記憶不該在靈堂邊上揭開，尤其是對一個從屍堆底下爬出來的人。
朱橚的手從他肩上收回來，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忽然換了副口吻。
“老陳，你這兒子往這一站，眉眼還挺端正的，就是鼻梁歪了點，不過不礙事，歪的有歪的味道，比那些白麵書生多了幾分看頭。”
陳有年被這突如其來的誇讚弄得一愣，還冇來得及謙虛兩句。
朱橚已經歪過頭去問陳小業了：“小業，你今年多大了？十七還是十八？有冇有中意的姑娘？說了親冇有？”
這話來得毫無征兆。
陳小業愣了一下，緊接著臉便從脖子根開始往上燒，支支吾吾地憋出兩個字：“冇，冇有。”
“冇有？那正好，回頭本王替你留意著，你這歲數也該……”
話冇說完，小腿上便挨了一腳。
緞鞋踢上來的力道很輕，可位置精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