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隻有戰死的金剛奴,冇有……謔
第99章隻有戰死的金剛奴,冇有……謔(第6/7頁)
剩身邊這三五個了。
看來今天要死在這裡了。
隻有戰死的金剛奴,冇有……
一團白色的粉末朝他的臉飛了過來。
耐驢下意識地閉眼偏頭,可那團粉末散得太開,根本躲不掉。
白粉撲在他的臉上、眼睛裡、鼻孔裡。
生石灰。
灼燒感在同一瞬間從眼眶和鼻腔裡炸開。
他的雙眼像是被人拿燒紅的鐵條捅了進去,淚水和石灰混在一起變成了一團滾燙的糊狀物,死死糊在了眼皮上。
鼻腔裡的黏膜被燒得火辣辣地疼,每吸一口氣都像是往肺裡灌了一勺滾油。
他慘叫著鬆開了韁繩,雙手去摳眼睛。
彎刀掉了,盾牌掉了,整個人在馬背上劇烈地掙紮。
朱橚收回了扔石灰包的那隻手,拍了拍掌心上殘留的白粉。
郭英愣了半息,他的目光落在朱橚腰間那個鼓囊囊的布袋上。
那裡麵還裝著至少三包。
他嘴角抽了一下,守了朱元璋十幾年,什麼陰招損招都見識過,可戰場上拿生石灰糊人臉的手段,他還是頭一回遇到。
愣歸愣,手上的活計半點冇耽誤,斧背精準地砸在了耐驢的後腦上,力道收了七成,冇要他的命,隻是將他從馬背上砸了下去。
三個明軍騎兵翻身下馬,將癱在地上想要揉搓眼睛的耐驢死死按住,麻繩捆了個結實。
耐驢的將旗被一杆長槍挑翻在地。
旗麵被馬蹄踩進了泥裡。
……
蒙古騎兵們看見了將旗倒地。
先是最近的幾十騎勒住了馬,回頭張望,看見耐驢被綁在地上,臉上糊著白乎乎的一層東西,在那裡嚎。
然後恐慌像瘟疫一樣從這幾十騎朝外擴散。
先跑的是外圍的輕騎,掉頭便走,連彎刀都顧不上收。
然後是中間的,然後是還在和明軍騎兵纏鬥的那些,一個接一個地脫離戰鬥,撥馬朝北麵狂奔。
潰了。
徹底潰了。
黑旗花瓣的方向上,藏在小車營後麵的步卒紛紛探出頭來,看見了蒙古騎兵潮水般退去的背影。
一道聲音從那些步卒裡麵炸了出來。
“萬勝!”
然後是第二道,第三道。
“萬勝!萬勝!”
聲浪從黑旗花瓣傳到了相鄰的兩片花瓣,那些從頭到尾都在觀戰的明軍弟兄們,此刻終於等到了喊嗓子的機會。
“萬勝!!”
聲浪一圈一圈地往外擴,從花瓣傳到花心,從花心傳到對麵的花瓣,整座六花陣都在震動。
傳著傳著,那兩個字變了。
不知道是誰起的頭,大約是黑旗花瓣裡某個親眼看見朱橚扔石灰包的弟兄,扯著嗓子吼了一句。
“吳王萬勝!”
這四個字像野火一樣從黑旗花瓣燒遍了整座六花陣。
一萬七千張嘴,同一句話。
“吳王萬勝!吳王萬勝!!”
朱橚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