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閒王:開局被徐妙雲提劍逼婚

第98章定遠侯的錯,吳王的參謀團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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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定遠侯的錯,吳王的參謀團製度(第2/5頁)

,他被那股子順風仗的痛快勁衝昏了頭,放任陣型拉長,冇有及時收束。

兩千騎,衝一個縱深隻剩三四排的長條步陣,用不了一個照麵。

馬宣也看見了那麵將旗,臉上的興奮勁一下子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牙縫裡滲出來的涼意。

“將軍,來不及收陣了。”

王弼知道來不及。

從長條收回方陣,至少要五十息,五十息夠那兩千騎跑完這三百步了。

他的手攥著雙刀,指節繃得發緊。

跟著常遇春從死人堆裡爬出來,征戰半生,如今要死在自己犯的錯上了嗎?

就在這一瞬,他的餘光裡捕到了一樣東西。

身後。

一麵大纛從花心的方向移了過來。

“吳”字旗。

旗麵在風裡撐得滿滿的,繡金的邊在日光下亮得刺眼。

旗下是六百騎。

人馬皆甲。

鍛鐵的馬鎧從麵簾到搭後覆了個嚴嚴實實,騎手身上的山文甲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青光,長槍豎在馬側,槍尖如林。

六百具裝鐵騎,在黑旗花瓣的身後列成了錐形陣,不緊不慢地展開,像一堵剛從地底下長出來的鐵牆。

王弼的呼吸穩了下來。

那些正在慌亂中不知該往哪跑的步卒們,回頭看見了那麵大纛和那堵鐵牆,腳步頓住了。

吳王殿下來了。

吳王殿下就在後麵。

這個認知比任何號令都管用。

方才還在四散奔走的步卒們,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住了肩膀,一個個停了下來,開始朝最近的方向聚攏。

王弼的腦子飛速地轉。

他想起了一件事。

今晨戰前,吳王殿下在中軍帥帳裡對各部主將說過一番話。

那番話當時聽著瑣碎,甚至有些囉嗦。

朱橚坐在沙盤前麵,拿著一根木棍,將六花陣的每一片花瓣可能遭遇的情形逐一推演。

花瓣正麵被步兵強攻怎麼辦,側翼被騎兵迂回怎麼辦,前排盾牆崩潰怎麼辦,陣型被拉散之後怎麼辦。

每一種情形,都有對應的預案。

王弼記得朱橚當時指著沙盤上黑旗花瓣的位置,說了一句話。

“定遠侯,若是陣型被拉散了,不要試圖收陣,來不及的。直接化整為零,帶著弟兄們往最近的小車陣後麵跑,四個小車營就是四座堡壘,人藏在堡壘後麵,騎兵衝不動鐵皮車牆,你在車陣的掩護下重新結陣便是。”

當時王弼心裡頭有些不以為然。

他打了半輩子的仗,從來都是自己臨陣決斷,哪有戰前把每一步都安排好的道理。

仗打起來千變萬化,提前定好的預案,上了戰場能管什麼用。

可此刻他明白了。

管用。

管了他的大用。

他甚至記起了朱橚在說完那些預案之後,笑著補了一句。

“諸位將軍莫嫌我囉嗦,這套東西叫參謀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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