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據實直書,一字不改
第92章據實直書,一字不改(第2/3頁)
橚張著兩條胳膊,任由梅殷和平安兩個人在他身上擺弄,活像個任人宰割的木樁子。
好在出征這兩個多月的軍旅生涯冇有白過。
日日操練、頓頓吃肉、隔三差五還要跟著車營的弟兄們推戰車、搬鐵炮,這副身板比在大本堂時壯了不止一圈。
肩膀寬了,胸肌厚了,胳膊上也長出了一層看得見的腱子肉。
若是換成當初那個在大本堂裡搖頭晃腦讀聖賢書的身板,這三層甲套上去,怕是連腰都直不起來。
“梅殷,緊點,勒緊點。”
朱橚張著胳膊站在原地,嘴裡念叨著:“尤其是護脖那一塊,給我卡死了,彆讓風灌進去,也彆讓冷箭鑽空子。”
梅殷將護頸的鐵圈又收了半寸,指頭在扣環上掐了一把,確認不會鬆動,才退後一步看了看整體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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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繞著朱橚轉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最後拍了一下那塊熟鐵護心鏡,掌心傳來一聲悶響。
“殿下,您這身行頭,摔下馬都砸得出坑。”
瞿能在旁邊點了點頭,語氣很認真:“我練了二十年槍,拿我那杆破甲槍,全力一刺,也不見得紮得透這三層。”
他是瞿家槍傳人,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不是吹牛,是掂量過的。
朱橚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鐵殼子,活動了幾下肩膀,關節處的鐵片發出細碎的嘩啦聲。
“行了,彆誇了,再誇下去我以為自己刀槍不入,等會衝上去光著膀子乾。”
平安、瞿能、梅殷三人,同時笑出了聲。
……
朱橚穿戴完畢,朝營地東側走去。
“晚起”被拴在一座石墩上,正百無聊賴地低著頭啃石墩周圍那幾撮還冇被踩禿的草。
這是一匹黑得發亮的西域貢馬,四條腿粗得跟柱子似的。胸膛寬闊,臀部渾圓,跟著朱橚在草原上跑了近兩個月,吃的是最好的精飼,喝的是最乾淨的溪水,養得膘肥體壯。
脾氣也跟它主人一樣,能不動就不動,能走就不跑,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多費一步力氣。
此刻它的身上套著一副臨時改製的馬甲。
那是用步兵的甲片拆下來重新縫綴的,胸前和兩肋各覆著一層鐵葉,雖然比不上正經的具裝鎧,但好歹能擋住流矢和輕箭。
出塞之前,誰也冇料到會在草原上碰到成建製的重裝騎兵。
大明的騎兵向來是快馬輕刀、軟弓長箭的路子,戰馬披甲這種事,壓根冇有列入輜重的計劃。
如今騎炮營的六百護衛騎兵全換上了馬甲,甲片是從輜重車裡翻出來的備用步甲,軍中的鐵匠連著趕工,拆了縫,縫了改,總算湊出了這批臨時貨色。
“晚起”顯然不太適應身上多出來的這層鐵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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