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硝酸銀消毒,雲南白藥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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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達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你的地盤,聽你的。”
戴思恭微微躬身,引著二人繞過手術帳篷,朝旁邊的病帳走去。
走到帳口的時候,戴思恭遞過來兩塊白布和一隻小木盆。
木盆裡盛著半盆透明的液體,聞著就是方才那股燒酒味,但比尋常燒酒更衝鼻。
“二位將軍,進病帳隻需蒙上麵巾,再用這酒精洗手便可。”
徐達冇有猶豫,接過白布蒙在口鼻上,將雙手伸進木盆裡搓洗了一遍。
傅友德有樣學樣,洗完之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
綠色布條的帳篷有十幾頂,連成一片,住的都是輕傷員。
戴思恭領著二人走進了最近的一頂。
正趕上一個新送來的傷兵在接受處置。
這人是今早在遭遇蒙古遊騎騷擾時中了一箭,總旗內的醫療兵處置不當,隻得緊急後送。
箭從左臂外側斜插進去,入肉不深,箭杆已經被拔了出來,但傷口還在滲血,整條小臂用一塊三角形的布巾臨時包紮著,吊在胸前。
徐達多看了那塊布巾一眼。
和以往軍中用的長條傷帶不同,這塊布是三角形的,打結的方式也很講究,不光能裹住傷口止血,還能把整條手臂固定在胸前,減少晃動。
“這布巾能用在骨折上。”戴思恭見他在看,主動解釋道,“騎兵衝陣時最常見的傷除了刀傷箭傷,還有就是摔下馬之後的骨折。長條傷帶隻能纏繞止血,固定不了斷骨,這種三角巾打好了結,能把斷肢和軀乾綁在一起,權當夾板使,搬運傷員的時候骨茬子不會亂動,少受二遍罪。”
負責處置的醫匠解開三角巾,露出了下麵的箭傷。
傷口不大,但邊緣已經開始泛紅,有少量的滲血混著淡黃色的液體往外冒。
醫匠從旁邊取過一隻陶壺,壺嘴對準傷口,緩緩地倒出一股清亮的液體,衝洗傷口周圍的血汙和碎布纖維。
傅友德湊近看了一眼:“這是?”
“生理鹽水。”戴思恭應道,“用清水洗傷口,雖然也能洗去汙物,但傷口會產生大量的滲出液,反而不利於清創。人的血和體液本就是鹹的,用淡水去衝,鹹的往淡的跑,體液便會朝傷口外麵滲,把剛洗乾淨的地方又泡汙了。鹽水的鹹淡和體液相近,衝洗的時候不會引起滲出,傷口恢複得也快些。”
徐達聽著。
聽不太懂,但道理好像說得通。
衝洗完畢之後,醫匠又取出一隻深色避光的小瓷瓶,從中倒出少許液體在棉布上,小心地塗抹在傷口表麵。
“這是什麼?”徐達問。
“殿下管這叫硝酸銀。”戴思恭答道,“用銀子溶於硝強水中製成,專用於深處傷口消毒。因為有毒副作用,隻有像這種已經開始輕微感染的傷口,才會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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