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閒王:開局被徐妙雲提劍逼婚

第78章硝酸銀消毒,雲南白藥止血

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

第78章硝酸銀消毒,雲南白藥止血(第1/4頁)

第78章硝酸銀消毒,雲南白藥止血

徐達走進傷兵營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乾淨。

這是他踏進營地的第一個感受。

他打了半輩子的仗,見過的傷兵營不計其數。

從濠州城外的土牆根底下,到鄱陽湖邊的蘆葦棚子裡,再到攻大都時搭在城牆腳下的破廟中,每一座傷兵營在他的記憶裡都是同一種味道。

臭。

那種味道不是一個字能概括的。

爛肉的腥、膿水的酸、血痂發酵後的濁、屎尿混在一起的騷,再加上傷口上敷的草藥被汗水泡透之後散出來的苦澀氣息,攪成一團,灌進鼻腔裡,像是有人往你喉嚨裡塞了一塊漚爛的抹布。

還有聲音。

呻吟聲、哀嚎聲、罵娘聲、喊水聲、叫人幫忙翻身的聲音,此起彼伏,混成一片嗡嗡的底噪,從天亮一直響到天黑,天黑了也不消停。

更早些年的時候,連帳篷都冇有。

傷兵就地躺在陣地後麵,天當被地當床,傷口上撒一把止血的灰粉,能不能活全看老天爺的意思。

後來條件好了些,有了帳篷,有了隨軍醫匠,有了藥粉和棉布。

可本質冇變。

傷兵營就是一個等死的地方。

能熬過去的人,自己爬著出來,繼續打仗。

熬不過去的人,被抬出來,挖坑埋了。

徐達從來不在傷兵營裡待太久。

不是怕那股氣味,是怕看見那些眼睛。

一個將軍見慣了死人不稀奇,可傷兵營裡那些人不是死人,是正在死的人。

他們的眼睛還睜著,還能看見你,還能認出你是誰。

有些人看見主帥來了,會使勁掙紮著想坐起來行禮,可身子不聽使喚,隻能歪在那裡,嘴巴張了張,擠出一聲含糊的“大將軍”。

那聲音比戰場上敵軍的喊殺聲更難受。

可眼前這座傷兵營,和他記憶裡的任何一座都不一樣。

帳篷搭得規整,每頂帳篷之間留著三步寬的過道,過道上鋪了一層夯土,土上冇有血跡,也冇有汙水。

帳篷入口處掛著不同顏色的布條,有綠的,有藍的,有紅的,遠遠看過去倒像是草原上的經幡。

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異味。

傅友德跟在身後,鼻子抽了抽:“這傷兵營裡怎麼一股酒味?”

話音未落,一個人從側麵的帳篷裡走了出來。

五十來歲,瘦長臉,頜下一縷短須修剪得整整齊齊,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麻布罩衫,胸前用炭筆寫了個“醫”字。

戴思恭。

徐達認得他。

當初在金陵的時候,自己閨女就是拉著這個人到魏國公府來給他看病。

那時候他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民間醫者冇什麼印象,倒是記得此人進門之後,對著自己閨女一口一個“王妃”,喊得比誰都順溜。

閨女還冇嫁呢,王妃王妃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上一章 章節目錄 下一頁

小說推薦:精神小妹崩老登,老登返現崩小妹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七零紈絝是我爹,彆人雞娃我雞爹盤龍之亡靈主宰快穿:心機女配靠演技上位七零崽崽父親是隱形大佬阿娘掌家,全家逆襲穿越七零,從知青到人生贏家驚天大瓜,我在幕後爆料成神穿成丫鬟,我靠聽嬰語被權貴團寵了穿越之八零,懶漢媳婦是個粘人精全世界覺醒者都聽著:老子是災厄肥婆農妻醫術超絕,寵夫無度碼頭邊上開食肆,靠冰箱往返兩界賺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