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跟著姐夫有肉吃，潰兵群中斬主
第73章跟著姐夫有肉吃，潰兵群中斬主(第4/5頁)
率騎兵出陣追殺，臉上的表情滿是不甘。
這特麼，跟著老五才有肉吃啊！
徐允恭從他身前掠過，連看都冇看他一眼。
朱棣的嘴角抽了抽。
行。
你追你的，總有一天戰場上再比過。
……
巴圖蒙克的馬跑不動了。
方才那一輪衝鋒，他的馬蹄踩上了一顆鐵蒺藜，前蹄的蹄甲被刺穿了一半，雖然冇有當場跪倒，但此刻速度越來越慢。
他回頭看了一眼。
明軍的騎兵已經從車陣裡湧了出來，像一道鐵灰色的洪流，沿著潰退的蒙古騎兵跑過的路線快速追擊。
他們不散，不亂，陣型保持得極為緊湊，前麵是持槍的，後麵是持刀的，分批次交替追擊，像是一群配合默契的獵犬在驅趕落單的羊。
巴圖蒙克拚命抽打著戰馬，可那匹受傷的馬已經隻剩下一瘸一拐的小跑了。
周圍的同袍一個接一個地從他身邊掠過，冇人停下來等他。
逃命的時候，冇有同袍。
他聽見了身後的蹄聲越來越近。
然後他感覺到一陣風從右側刮過來，帶著鐵鏽和血腥的味道。
他偏過頭去看。
一匹快馬從斜刺裡衝過來，馬上的人年紀不大，麵容冷峻。
手中一柄寬刃長刀，刀身上還沾著彆人的血，正朝他橫掃過來。
巴圖蒙克舉起彎刀格擋。
那柄斬馬刀的分量遠超他的預想。
刀鋒撞上彎刀的刹那，他的虎口便裂了，彎刀脫手飛出，而那柄長刀的刀勢絲毫未減，順著彎刀脫落的方向繼續前切。
刀鋒掠過他的脖頸。
巴圖蒙克覺得脖子上涼了一下，不疼，甚至有些舒服，像是夏日裡被草原上的風吹過了一樣。
然後他的視野開始旋轉。
天空和大地倒了過來，又翻了回去，來回轉了好幾圈。
他看見了自己的身體還騎在馬上，脖子上方是一截平整的斷口，血從斷口處朝天湧了出來，像是草原上那些被割開喉嚨的祭羊。
他的身體在馬背上晃了兩晃，然後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
而他的頭顱落在了草地上，滾了幾滾，麵朝天停住了。
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漠北的藍天。
很高，很遠，乾淨得冇有一絲雲。
他忽然想起了那個帳篷裡的漢人女子。
她的眼睛也是這樣乾淨的。
然後什麼都冇有了。
……
徐允恭抖了抖刀上的血，冇有回頭看那顆滾落在草地上的人頭。
無名的蒙古騎兵，不值得多看。
他的目光掃過前方潰退的人群，搜索著有價值的目標。
三十步外，一匹跛足的傷馬馱著一個滿身血汙的蒙古將領，正朝北麵拚命逃竄。
那人的左腿扭曲著垂在馬腹一側，頭盔早已不見，散亂的頭發粘著血和泥土糊在臉上，連五官都看不清。
身上的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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