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父子傳承,虎父無犬子
第66章父子傳承,虎父無犬子(第4/6頁)
最後回頭望了一眼明軍營地的方向,那圈火光在漆黑的草原上格外醒目,像一隻睜著眼睛的野獸蜷伏在曠野之中。
他打了個寒噤,催馬離去。
……
明軍營地內,中軍帳中。
徐達坐在案後,傅友德坐在他對麵,二人之間擺著一張羊皮地圖,圖上標註的墨跡還是新的。
“看到了嗎?”
徐達端起碗中的熱水飲了一口,朝帳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傅友德點頭:“三裡外的矮丘上,火把都不遮一遮,生怕咱們不知道他們在看。”
那是哈丹巴特爾的斥候方才待的位置。
蒙古人的斥候光明正大的打著火把遊弋在明軍營地四周,並非是粗心大意,而是一種無聲的宣告。
如今三路明軍的斥候戰全麵落於下風,藍玉、李文忠、徐達三部之間的聯絡已被徹底切斷。
明軍的斥候再驍勇善戰,到了漠北草原上也是雙拳難敵四手,蒙古騎兵對這片土地太過熟悉,每一道溝壑、每一處水源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
徐達卻並不焦慮。
不能互通消息,何嘗不是傳遞了一種消息。
三軍之間失去聯絡,隻能說明一件事:王保保集中了兵力,決戰就在眼前。
以李文忠的用兵之能,他一定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會想儘辦法牽製住當麵的敵軍,不讓王保保從容調動。
哪怕是藍玉,那個脾氣暴烈、行事魯莽的年輕將軍,到了這種關頭,也絕不會安安靜靜的縮在原地,他一定會搞出點動靜來,吸引敵軍的註意力。
沉默了一陣,徐達忽然開口:“惟學,你還記得當年跟著陛下打鄱陽湖的時候嗎?”
傅友德正往碗裡倒水,手上的動作頓了一頓。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彼時的朱元璋還不是皇帝,隻是一個據守應天的梟雄,手裡的家當加在一起,都不夠陳友諒塞牙縫的。
鄱陽湖上,陳友諒的巨艦高過城樓,數百艘大船首尾相連,遮天蔽日。己方的小船靠過去,就像螞蟻爬到大象腳下,仰頭都看不到頂。
將士們私底下都在寫遺書。
“怎會不記得。”傅友德放下水壺,目光變得悠遠起來,“那時候咱們的船比陳友諒的小了一半都不止,將士們都覺得這仗冇法打了。結果陛下站在船頭,說了一句話。”
“船小好調頭。”
徐達接過話來,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就是這五個字,一錘定音。
小船靈活,大船笨拙。
陳友諒的連環巨艦轉向不易,反倒被小船圍著打了個措手不及。
火燒鄱陽湖,一戰定下天下大勢。
“船小好調頭。”
徐達重複了一遍,忽然笑了起來。
“你知道嗎,前兩天朱五郎那小子,跟盛庸解釋為什麼要把戰車拆成十五個小車營的時候,也說了句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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