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妯娌間的修羅場
第45章妯娌間的修羅場(第2/5頁)
了一聲。
雖然未曾見過那馮氏女。
但論起這身段……想來那位馮家妹妹,也未必能比得過自己這般宏偉。
哼,那個混蛋,那日為了勸燕王拒婚,話裡話外似在嫌棄自己不夠溫婉大度,竟還敢編排自己是個“能止小兒夜哭”的黑臉母夜叉。
算了,不生氣,下次若是有機會……定要讓他好好切身感受一番,什麼叫胸懷寬廣。
常穆英那邊剛換了新茶,便有宮女來報,說是馬皇後正在接見胡惟庸的家眷,讓這邊再稍候片刻。
徐妙雲聞言,那雙正要把玩棋子的手,緩緩收回了袖中。
胡惟庸。
父親解下丞相的印綬,換上大將軍的征袍,如今中書省左丞相之位懸空,隻剩下一個唯唯諾諾的右丞相汪廣洋。
論資曆,論才乾,這位置本該是誠意伯劉伯溫的。
劉伯溫與太子交好,又是浙東黨人的領袖。
可陛下如今要北伐,要依仗淮西勳貴,這相位……怕是落不到劉伯溫頭上了。
如今胡惟庸的家眷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被母後單獨接見,這其中的信號,已經不言而喻了。
……
正思索間,門外傳來一陣有些沉重的腳步聲。
還冇見人,那爽朗的大嗓門先至:
“哎喲,我的太子妃常妹妹誒,可算是找著您了。”
來人是個風風火火的婦人,約莫二十五六,身量頗高,隻是那張圓潤的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四個大字。
正是馬皇後的義子、濟寧衛指揮僉事平安的妻子,柳氏。
柳氏也冇那麼多虛禮,上前胡亂福了一禮,便一屁股坐在了錦墩上,端起茶盞便是一口悶,然後長舒一口氣:
“這宮裡的規矩就是大,這才說了幾句話,我這嗓子都要冒煙了。”
常穆英溫和笑道:“義嫂這是怎麼了?可是母後問話嚴厲?”
“嗨,母後那是慈悲心腸,問的都是些家常,我是愁我家那個不開竅的蠻牛。”
柳氏也不見外,抱怨道:
“你說說他,快三十的人了,都做到衛指揮僉事了,還跟個毛頭小子似的。聽說這次陛下要用兵,他天天在家裡磨那把大關刀,半夜三更還在院子裡舉石鎖,幾百斤的石鎖都快被他盤包漿了。”
“他天天在那唉聲歎氣,說在山東濟寧衛這幾年冇仗打,這把子力氣冇處使。這不,聽說又要北伐了,他昨晚求了我半宿,非讓我進宮來探探義母的口風,說是想跟著大軍出征。”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徐妙雲正端著茶,腦子裡卻迅速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幾百斤的石鎖。
急於上戰場立功。
那位平安將軍。
她忽然想起自家殿下。
雖有智計,但他身子骨弱,那騎術和武藝都是個花架子。
真的去了危機四伏的北方前線,萬一有個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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