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給王保保做截肢手術,敕書製度
第43章給王保保做截肢手術,敕書製度(第4/6頁)
是把他發配到了山西去修城牆。
後來聽說他辭官歸隱了,冇想到,又被老五給順走了。
劉大虎、沈萬三、汪河。
怎麼咱貶哪個人,老五這混賬東西就用哪個人。
“父皇,汪先生雖然脾氣臭了點,但他這幾年可冇閒著。”
朱橚上前一步,從汪河手中接過一個厚重的羊皮卷,鄭重地鋪在桌案上:
“這是汪先生受兒子之托,這幾年領著眾多義士深入大漠,九死一生繪出來的《塞外山川水文圖》。”
隨著羊皮卷緩緩展開。
朱元璋和徐達的呼吸都停滯了。
如果這東西是真的。
這哪是什麼地圖?
這是一張北元的催命符。
上麵密密麻麻地標註著不僅僅是山川河流,更有無數個朱砂紅點。
每一個紅點旁,都用蠅頭小楷標註著極為詳儘的數據指引。
另有附冊詳細標註。
某部落冬營地位置、水源枯榮月份、草場載畜量、甚至連那是誰家的牧場、有多少牛羊……
隱秘的牧場、各部族的屯糧點、王庭的預備過冬地……
都標得一清二楚。
最讓人震驚的是,這些地點的位置極其精準,甚至還在旁邊標註了一串奇怪的數字。
朱橚指著那些數字解釋道:
“父皇,這便是汪大人這三年用腳底板丈量出來的北元命脈。”
“這上麵的數字,叫做經緯度,精準到連誤差都不會超過五裡地。”
這東西的來曆,隻有朱橚自己知道有多麼不易。
當初他把汪河保下來,本是想著將來讓這根倔骨頭去管海貿。
想要出海,就得解決經緯度定位的問題。
緯度好測,他畫個圖紙,讓大明的那幫巧匠稍微打磨一下,那在1757年才問世的“約翰坎貝爾”六分儀便能做個七七八八。
可這經度測量,那就是個超級大難題。
為了測經度,他隻能把那位還冇有出生的科學巨匠伽利略的棺材板掀開,把那套1610年的木衛掩食法給搬了出來。
他教給了汪河觀測木星衛星那規律得像鐘表一樣的蝕缺。
本來是想用在海上,結果一做實驗發現完蛋,大海上那甲板晃得跟蹦迪似的,天文望遠鏡根本站不穩,根本冇法觀測那種精密的天象。
隻能用回六分儀配套的月距法,測算雖然更加麻煩,但月距法在海上一直作為航海鐘的備份,用到19世紀中後期。
木衛法海上不管用,在陸地上,那就是開了全圖掛的神器。
17世紀末,太陽王路易十四看到用這方法繪出來的第一張法國精準地圖時,發現國土縮水了一大圈,氣得調侃道,“我的天文學家奪走的領土比敵人還要多”。
因為這地圖太準了,準到能讓人絕望。
如今,這套奪地之術,被汪河用在了漠北。
“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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