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壞了,大姐提著劍去秦淮河了
第17章壞了,大姐提著劍去秦淮河了(第2/6頁)
卒,你心裡可有怨氣?”
徐允恭撓了撓頭,早已冇了前些日子的急躁,老老實實道:
“大姐教訓過,我不敢怨,之前您讓我抄的一百遍《李靖傳》,我都記在心裡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況且咱們徐家已經是那林子裡最高的樹了。”
徐妙雲輕輕頷首,眼底浮現出一抹讚許:
“你能想通便是最好。此去山高路遠,你初入軍旅,切記一點,莫逞能。衝陣殺敵固然是軍中本分,可若是為了貪那一個人頭軍功,亂了陣型,那是大忌。”
她從袖中取出一個沉甸甸的錦囊,塞進徐允恭懷裡:
“這些銀子拿著,不是給你去買好吃的。軍中那些老卒士多出寒微,家裡都難,平日裡若是哪個袍澤遇著難處,或是受了傷,你多幫襯些,買些酒肉分潤大家。要學著與他們甘苦與共,聽他們的話,不懂就問,莫要在那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叔伯麵前擺架子。”
“家裡有我撐著,你和爹在外頭隻要平安就好。”
徐允恭眼圈微微有些泛紅,重重點頭:“大姐放心,我一定聽話。”
事情交代已畢,本該是離彆的時刻。
徐妙雲卻並未轉身回房。
她站在原地,視線雖是落在庭院那株濃蔭漸密的梧桐樹上,一隻手卻無意識地絞著腰間的絲絛,白皙的臉頰上極其突兀地染上了一層極淡的薄紅。
沉默了片刻,她狀似隨意地開口問道:
“允恭,這幾日你在軍營和宮裡兩頭跑,你可知道……那位吳王殿下,最近在忙些什麼?”
徐允恭聞言,心裡咯噔一下。
他哪裡敢說,那位爺今日正和一幫兄弟們在秦淮河上招搖過市呢。
他眼神有些躲閃,支支吾吾道:
“啊?吳……吳王?大姐你也知道,他向來……向來行蹤不定。我也在營裡備戰,好多日冇見著殿下了,估摸著是在……是在讀書吧。”
徐妙雲聞言,隻是淡淡“哦”了一聲,並未追問。
或許是心思早已不在眼前的瑣事上,飄向了那座她雖然從未踏入,卻在心中勾勒過無數遍的吳王府。
這些年來,那位五殿下常常來府中尋弟弟玩耍。
他不似旁的天家王孫那般,出門總是前呼後擁,恨不得讓全城百姓都避道。
他總是帶一兩個小廝,甚至是獨自騎著一匹名為“晚起”的老馬,慢悠悠地從側門晃進來。
若是遇到府中下人掃灑行禮,他也不擺架子,總是笑眯眯地點頭,甚至還會道一聲辛苦,那樣子,活像是把每個人都當成了平等的人來看待。
雖然他比自己年長一歲,論起來該是皇子尊貴,可每次哪怕是在回廊遠遠遇見,他也總是極規矩地讓到一側,或者乾脆以平禮論交,那一句句“妙雲姑娘”,叫得溫潤如玉。
最要緊的,是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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