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自汙逃婚?秦淮河今日不賣笑!
第14章自汙逃婚?秦淮河今日不賣笑!(第3/5頁)
十足的人馬在一處閨樓門前停駐。
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頎長的青年。
他身著寶藍色的常服,腰束玉帶,眉眼間卻壓著一股按不住的煩躁。
此人,正是皇四子,朱棣。
在他身後,跟著三個同母的兄弟。
老二朱樉。
老三朱。
以及……一臉散漫的老五朱橚。
繡春樓。
這是他們今日逛的第五家了。
金陵十六樓之一,平素裡最是熱鬨不過。
可今日,有些不對勁。
太安靜了。
這可是秦淮河。
往日裡這個時候,哪怕不到掌燈時分,那些姑娘們也該倚門賣笑,或者是那絲竹管弦之聲早就飄滿了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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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
整條街靜得簡直能聽見河裡青蛙跳水的聲音。
朱棣死死地攥著拳頭,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怎麼回事,這可是秦淮河,這可是煙花之地,人呢?”
朱橚本就不喜走動,被朱棣拉著逛了大半個下午,心中叫苦不迭。
他無奈地拍了拍朱棣的肩膀:“四哥,這都第五家了。看來你這自汙的乙策,怕是又要黃了。”
原來。
數日前,為了逃避與徐妙雲的婚事,朱棣在朱橚這個狗頭軍師的策劃下,實施了甲策——金蟬脫殼。
由十二弟朱柏打掩護,朱棣趁夜翻牆出城,準備一路北上加入支援李文忠的軍伍。
到了軍營立下戰功,這婚事自然就推掉了。
計劃不可謂不完美。
那可是朱橚熬了兩個大夜,畫了三張草圖設計出來的最佳逃跑路線。
結果呢?
朱棣那腿還冇邁出太平門的門洞,就被毛驤麾下的儀鸞司校尉像是提溜小雞崽子一般給送回了宮。
那是喜提老父親的三十軍棍,至今坐下時還要咧著嘴。
痛腚思痛,朱橚又給朱棣出了乙策——自汙。
既然走不掉,那便隻能讓徐家退貨。
若是朱棣成了這京師裡臭名昭著的膏梁紈袴,成了流連青樓的浪蕩子。
名聲臭到那位眼裡揉不得沙子的徐大將軍都要捂著鼻子走,這婚事自然也就吹了。
可如今。
話音剛落,隻聽得“叮鈴”一聲輕響。
繡春樓那兩扇紅木大門被人從裡麵拉開。
一個身形豐腴的中年婦人,領著一眾垂著頭的小廝走了出來。
朱棣原本以為這老鴇定是濃妝豔抹、花枝招展。
可當他定睛一看,整個人卻是愣在了原地。
這老鴇身上哪有什麼錦緞輕紗?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青布衣裳,領口扣得那叫一個嚴實,頭發用一根木簪子綰得一絲不苟,就連那耳垂上也不見半分珠翠。
老鴇躬著身子,臉上雖然帶著職業的假笑,可那笑容裡卻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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