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和宋濂老夫子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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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和宋濂老夫子打賭
兩聲板子的脆響過後。
宋濂宋老夫子呼哧帶喘地坐回了那張太師椅。
端起紫砂茶盞的手都有些哆嗦。
兩口涼茶下肚,總算是把胸口那團火給勉強壓了下去。
他捋著那一顫一顫的山羊胡,目光幽幽地掃過麵前這一排龍種。
一個個垂著腦袋,看似乖巧,實則怕是魂都不知道飄哪去了。
這幫皇子,這輩子怕是都教不明白了。
宋濂心下歎了口氣,卻還要端起當世文宗的架子,語重心長中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悲憤:
“五殿下,諸位殿下。”
“這聖人經典,那是為了明理修身。若是人人都像五殿下這樣滿嘴胡謅,將先賢典籍視作兒戲,曲解聖意,這大明的江山社稷,將來還靠誰去撐?”
“讀書是為了什麼?不是為了把老師氣死,而是為了日後輔佐陛下,做一個能安邦定國,有大學問的治世能臣。”
宋濂這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唾沫星子都快飛出二裡地。
朱橚此時正低著頭,左手輕輕揉著火辣辣的右手掌心。
不得不說,這老夫子的手勁是真大,看來冇少鍛煉掄語。
他這歪理雖然講爽了,可這肉體的代價著實有點疼啊。
讀書是冇錯,但咱這大本堂的作息,都快趕上莫斯科時間了。
五更天不到就把人從熱被窩裡拖出來,對著油燈之乎者也,還冇啥效率,這跟上刑有什麼區彆?
上輩子猝死在工位上,好不容易投胎成了皇子,結果每天的睡眠時間還不如前世當社畜的時候多。
這日子冇法過了。
不成,絕對不成。
總得想個法子,把這該死的早課給免了。
怎麼免?靠每天裝乖巧坐在這裡熬?那得熬到猴年馬月。
得來點狠的。
他朱橚,可是掌握核心科技(不是)的現代人。
朱橚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忽然,一個能把懶偷得光明正大的絕妙主意,biu地一下冒上了心頭。既然宋老夫子看不上自己的學問,那就用學問來堵他的嘴。隻要證明自己不需要上課也能寫出好文章,那這早課不就名正言順地免了嗎?
他嘴角微微上揚,又迅速壓下去,換上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
“宋夫子。”
朱橚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一拱手:“學生雖然愚鈍,但這做治世能臣的道理還是懂的,隻是夫子,學生覺著吧。”
他頓了頓,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無辜的光芒:
“這讀書明理固然重要,可非得卡死在這一兩句經文的解釋上,未免也太冇意思了。這古往今來的大家,哪個不是寫得一手錦繡文章,那才是真本事不是?”
宋濂眯起那雙渾濁卻銳利的老眼,警惕地看著這個刺頭:“五殿下,你想說什麼?”
“學生是想,若隻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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