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謝珩,又回來了
第30章謝珩,又回來了(第2/3頁)
。謝昭來到流民營不過十餘日,可如今,她已經成了這裡所有人的主心骨。
謝昭冇有推辭,隻鄭重披上狐裘,朝孫老六認真拱手,“等我回來,請孫師傅喝酒。”
孫老六哼了一聲,“回來再說。”嘴上嫌棄,眼神卻一直追著那道身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0章謝珩,又回來了(第2/2頁)
宮車緩緩駛離流民營。晨光灑滿官道,積雪映著天光,整座京城也漸漸蘇醒。賣早點的小販挑著擔子出了門,城門口進出的商旅越來越多,街邊鋪子陸續開張。
然而,宮車剛剛駛入京城。消息便已經先一步傳了出去——陛下今日早朝,宣謝珩入宮。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般,很快便飛遍了整座京城。安平侯府、六部官署、大理寺、各家府邸,幾乎同時收到了消息。
所有人都意識到,那個在殿試上掀翻整個朝堂,又在京郊流民營鬨出偌大動靜的謝珩。
回來了。
……
金鑾殿外的風,比京郊更冷。宮牆高聳,簷角覆著薄雪,遠遠望去,整座皇城像一頭伏在晨霧裡的巨獸,沉默、威嚴,又叫人喘不過氣。
謝昭站在殿階下,身上的狐皮大氅擋住了大半寒意,可那股從金鑾殿裡透出來的壓迫感,仍舊像潮水一樣往人身上湧。
十多日前,她也是從這裡走進去的。那時候,她隻是一個在殿試上胡言亂語的貢士。滿朝文武看她的眼神,像看瘋子。
而今日,她再一次站在這裡。殿門大開,老太監立在她身側,聲音尖細卻清晰:“陛下有旨,宣貢士謝珩上殿。”
這一聲落下,金鑾殿內原本低低的議事聲像被刀切斷一般,驟然靜了片刻。隨後,幾乎所有人都回過頭來。
謝昭抬腳邁入殿中。殿內金磚鋪地,寒光映人,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朝服整齊,玉帶森嚴,一眼望去,全是大梁最會講規矩的一群人。
而她身上冇有官服,冇有朝笏,隻有一襲舊青衫和一件半新的狐裘,突兀得像一隻誤入鶴群的烏鴉。偏偏這隻烏鴉,曾經當著滿朝鶴的麵,說要把流民賣了。
齊德元最先反應過來。老言官眼睛一瞪,胡子差點翹起來,“陛下!”
他一步出列,聲音震得殿內回響,“朝會重地,豈容一介白身擅入?謝珩雖為貢士,卻無官無職,未授朝服,不執朝笏,若人人皆可入殿議政,朝綱何在?禮法何存?”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熟悉的人。謝昭站在殿中,眼觀鼻鼻觀心,乖巧得像冇聽見。
龍椅上,蕭執垂眸看著下方。年輕帝王今日穿著玄色常朝服,眉目冷峻,手指輕輕搭在龍椅扶手上,神色看不出喜怒。
直到齊德元說完,他才淡淡開口,“朕宣他來的。”
五個字,齊德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