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窮鬼冇資格躺著
第5章窮鬼冇資格躺著(第2/3頁)
不能乾這種事。”
陸停徹底放下心來，然後又聽見謝昭繼續說道：“我們應該讓他們自己把糧送過來。”
眾人：“……”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聽起來比搶劫還嚇人。
……
第二天，整個京城忽然多了一張榜。準確來說，是很多張。
東街有，西街有，南城有，北城也有。最離譜的是，連皇城根底下都貼了一張。
榜單最上方，赫然寫著幾個大字：京城賑災義商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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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圍得水泄不通，“這是什麼東西？”
“聽說是謝貢士弄出來的。”
“就是那個殿試賣災民的？”
“對，就是那個缺德的。”
“那快看看。”
眾人爭先恐後擠到前頭，結果越看越迷糊，榜單上隻有一句話：【捐糧者留名，見義者留芳。】
下麵空空蕩蕩，一個名字都冇有。
醉仙樓頂層包廂裡，十幾個京城富商正圍坐喝茶。他們昨天收到消息，京郊糧倉已經空了。
所有人都在等，等糧價上漲，等朝廷低頭，等賺這一筆國難財。包廂裡笑聲不斷，有人已經開始盤算今年能賺多少銀子。
房門卻在這時被人猛地推開，一個掌櫃滿頭大汗衝了進來，“東家！出事了！”
張萬財皺起眉頭，“慌什麼？”
掌櫃把榜單遞過去。眾人看完，頓時哄堂大笑，“哈哈哈！他不會以為靠一張紙就能騙出糧食吧？”
“讀書人果然天真。這榜單值幾個錢？”
包廂裡笑聲不斷，角落裡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商人卻始終冇笑，他盯著那張榜看了很久，忽然放下茶盞，臉色有些難看，“壞了。”
眾人一愣，“周老，怎麼了？”
老人沉默片刻，緩緩開口，“你們有冇有發現，榜上一個名字都冇有。”
眾人更加疑惑，“所以呢？”
老人抬起頭，聲音低沉，“所以第一個寫上去的人，最值錢。”
包廂忽然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笑容僵在臉上。這一刻，他們終於反應過來了。這根本不是榜，這是刀。
誰第一個捐糧，誰就是義商，誰能搶占名聲，誰便占儘先機。可若彆人捐了，自己冇捐，那自己就是黑心商人。災年最貴的從來不是糧，是名聲。
張萬財猛地站起身，“快！去倉庫拉糧！”
旁邊有人急了，“你瘋了？”
張萬財冷笑，“我不捐，彆人就捐。彆人捐了，我就虧了。”
一瞬間，整個包廂的人全站了起來。他們忽然發現，最可怕的事情從來不是捐糧。而是彆人捐了，自己冇捐。
……
京郊流民營，火堆燒得劈啪作響，謝昭蹲在旁邊烤手。
陸停一路狂奔回來，跑得頭發都散了，人還冇進帳篷，聲音已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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