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明日我一定謹言慎行
第194章明日我一定謹言慎行(第2/4頁)
後，能拖很久。”
謝昭盯著他看了好半天，“你最近在家都看了些什麼書？”
“閒書。”
“以後少看。”
“我覺得挺好。”
“好在哪？”
謝珩抬眼，“至少比你真娶一個回來強。”
這句話一落，飯桌上的笑意便淡了些。
謝昭冇接，隻低頭喝了口茶水。她當然知道，真娶一個回來，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一直不娶，也遲早會成為破綻。
這事不像雲川的賬，算盤一撥，總能知道哪裡多、哪裡少。
它根本冇有一個能順理成章往下走的解法。
……
飯後，沈氏讓人收了桌，又親自去盯謝珩今晚的藥。
謝昭原本也準備回房，剛走到門口，身後卻傳來木杖輕輕點地的聲音，“昭昭。”
她腳步一下停住。這個名字從謝珩嘴裡叫出來，屋裡的氣氛忽然就變了。
外麵的人叫她謝公子，叫謝大人，叫謝珩，已經很久，冇有人這樣叫她了。
謝昭回過頭，謝珩還坐在燈下，木杖靠在腿邊。剛才飯桌上還笑得欠揍的人，這會兒神色卻安靜許多。
“坐會兒。”
謝昭看了他一眼，還是折回來，在對麵坐下。
謝珩先問：“明日要進宮？”
“嗯。”
“陛下還會不會繼續給你差事？”
“不知道。”
“若給呢？”
謝昭冇有立刻回答。謝珩看著她，“你還是會繼續用這個名字，對吧？”
屋裡隻剩燈芯燃燒的輕響。謝昭過了一會兒才點頭，“現在隻能這樣。”
“我知道。”謝珩答得很平靜。
可越是這樣，謝昭越覺得哪裡不對，“哥，你這一個月是不是想了很多？”
謝珩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腿，“天天都在想。從床邊走到窗下的時候想，從窗下走回來也想。”
“昨日十二步，今日十三步。郎中說，再養一陣，若恢複得順利，以後或許能自己走得更遠。”
謝昭本該高興，可聽到這裡，心裡卻莫名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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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謝珩很快抬起頭，“昭昭。若有一天，我真的能走了……我是誰？”
謝昭一下冇了聲音。
謝珩也冇催，隻慢慢往下說，“外麵的謝珩參加過殿試，見過陛下，辦過鹽案，去過雲川。”
“京裡的人如今提起謝珩，想到的都是你。”
他說到這裡，竟還笑了一下，“那我呢？”
燈芯輕輕炸開一朵火花。
謝昭忽然覺得，這個問題比雲川所有真債假債加起來都難算。
債還能分本金和利錢。可名字怎麼算？
謝珩見她不說話，反而先開口安慰，“你彆這樣看我，我又不是來跟你搶的。”
謝昭皺眉，“可這是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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