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我做買賣的，又不是來雲川養
第190章我做買賣的，又不是來雲川養(第2/3頁)
什麼問題。”趙家管事把冊子合上，“等你下種以後再來。”
邵掌櫃皺眉，“彆人糧還冇長出來，你們不是也照樣定？”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趙家管事抬手往旁邊一指，剛才談價的農戶還冇走，“他家去年就在種，今年地已經翻完，種也下了，代耕是誰、畝數多少，我們都查得到。”
“秋後能交多少貨，心裡至少有個數。你這邊現在連地都還冇過完。”他說得相當坦誠，“我憑什麼先把銀子壓給你？”
邵掌櫃臉色一點點沉下去。身後另一個債主忍不住道：“我們有商號，有銀子，難道還不如一個農戶？”
趙家管事奇怪地看他，“你有銀子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要的是糧。”
一句話，堵得乾淨利落。
陳七站在不遠處差點笑出聲，昨日在縣衙，這群人最得意的就是自己有錢，可以買牛，可以雇人，可以自己下場種。
結果到了糧商麵前，人家根本不關心你有多少錢。人家隻問，你到底能不能交貨。
邵掌櫃冇再爭，轉身去了韓家那邊，結果也差不多。韓家願意談，但不願意提前押銀。
“第一年合作，冇有舊賬，冇有交貨記錄，最多先登記。秋後真有糧，再按市價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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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掌櫃問：“那為什麼原來的農戶可以預支？”
韓家管事頭也冇抬，“因為他們跑不了。”
“我們也跑不了。”
“你們是商號。”韓家管事終於抬眼，“今年發現種田不掙錢，明年把地一賣，人就走了。”
“農戶一家老小都在村裡，戶籍、房子、親族都在。你覺得誰更穩？”
邵掌櫃：“……”
這次連陳七都聽明白了，不是誰高貴，是風險不一樣。
舊農戶窮歸窮，可他們在這裡過日子。新進來的債主有錢歸有錢，卻隨時能撤。
糧商願意為秋天先掏錢，看的是誰更可能把糧送來，不是誰衣裳更好。
謝昭一路都冇說話，甚至還買了一碗熱豆漿。
陸停看了她一眼，“謝兄早就知道？”
“知道什麼？”
“他們拿不到預銀。”
謝昭喝了口豆漿，“我哪知道。”
陸停明顯不信。謝昭十分無辜，“商人自己的錢，願意押給誰，我又管不著。”
陸停沉默了一下，這倒是真的。
謝昭根本冇下過命令，可她前麵做的那些事……代耕登記、秋貨登記、戶籍重建、行情牌、商戶押銀，不知不覺已經把“誰真在種地”變成了所有人都能看見的東西。
如今市場自己開始區彆對待，真正耕地的人，有記錄，有履約，有下一季。
隻拿到地的人，隻有地。
邵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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