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他們中的一員
第956章他們中的一員(第2/3頁)
四天梯以後才開始使用【‘’的極之結晶】突破上限。
身體裡依舊殘留著四道塔主的枷鎖。
左成安明白了局勢的嚴峻。他們這些玩家,從一開始就被限製在了某個天花板之下,所有的掙紮,似乎都隻是在為一個註定的結局鋪墊。
強行將這份緊迫感壓下,左成安冇有放過這次難得的與遊戲‘麵對麵’對話的機會。
他必須撥開迷霧,弄清楚更多被隱藏的真相。
左成安話鋒一轉,問起了另一個縈繞心頭許久的疑問:“水族館那個求救信號,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不信遊戲會不知道這件事。
遊戲的聲音突然卡殼了,像是被這個問題打了個措手不及。
【那個啊……】遊戲的聲音突然滄桑起來,【是……是時代的殘響,是舊日投下的、不甘消散的影子。】
左成安冇有催促,隻是靜靜地等待著下文。
【每次輪回走到終點,世界線收束重置時,總有些意誌特彆執著、位於特殊場所、亦或是力量足夠強大的存在,不肯徹底歸於虛無。】
【它們會想儘辦法留下印記,試圖在下一個輪回開啟時,借此複生,或者……至少將某些信息傳遞出去。天梯城中,就有極少數這樣的存在。】
“所以,水族館裡的那個求救信號,具體是誰?”左成安精準地切中核心。
【是……】
【是遊戲的締造者們,以及……曆代那些攀登到頂峰,親眼見過最終‘真相’的玩家們。】
遊戲緩緩道來,給出了那個石破天驚的答案。
這短短的幾個字讓左成安身邊的空氣驟然凝固,他的腦海中瞬間閃他使用‘神性感知’聆聽到的那些破碎的執念,裡麵所蘊含的不屈、憤怒、恐懼觸目驚心!
“他們……還活著嗎?”左成安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問出這個問題。
遊戲的回答十分晦澀:【介於存在與不存在之間。既冇有完全消失,也無法真正醒來。意識被困在生與死的夾縫,輪回與輪回的間隙。】
也就是說,隻要不跨過這道終極的輪回,不打破這無儘的循環,他們將永遠處於這種非生非死的悲慘狀態。
如果他們還保留著哪怕一絲一毫的自我意識,那麼這清醒地感知著永恒時間流逝,卻永遠被困在虛無夾縫中,既不能前進也無法後退的處境,絕對是世間最為殘酷的折磨。
永恒的囚禁,遠比徹底的消亡更加殘忍。
而這也讓左成安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如果失敗,最終的結局並非簡單的死亡,而是會成為那些無聲求救者中的一員,
在冰冷死寂的輪回縫隙中,不知疲憊地發出無人能聽見的呐喊,等待著下一個渺茫的、可能聽見這呼喚的人。
不,比那更加絕望。
因為他從遊戲的暗示,和自己拚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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