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白仙香火重燃
第七十五章:白仙香火重燃(第1/2頁)
自從白虎被封為白仙堂口的掌堂之後,白辭意外的發現,原本除了睡覺就是睡覺的白虎,這會兒難得認真了起來。
信眾與白虎之間,靠著香火的橋梁,彼此互通,竟讓白仙的信仰,枯木逢春一般,煥發了新的生機。
……
瀋陽城,瀋河區,風雨壇街。
這條街不寬,兩邊是老式的紅磚樓,樓下的店鋪一家挨一家,修鞋的丶賣五金雜貨的丶壓麵條的。
街角有家小賣部,門口擺著冰櫃,冰櫃上貼著「北冰洋」的gg畫,畫上的橘子汽水瓶已經被曬得發白。
街中間有一棟老樓,一樓的門麵房,門口掛著一塊木牌,牌上刻著「白家堂口」四個字,漆掉了大半,不仔細看根本看不清。
木牌旁邊掛著一串風鈴,是銅的,生了綠鏽,風一吹,叮叮當當響。
堂口不大,就一間屋子。
靠牆擺著一張供桌,桌上供著「白仙之位」的牌位,牌位前放著一個銅香爐,爐裡的香灰冒了尖。
牆角堆著幾捆黃紙,桌上散落著幾本老黃曆,邊角都卷了。
堂口的主人叫王鐵柱,四十來歲,長得五大三粗,剃著板寸頭,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棉襖。
他爺爺那輩是正經的出馬弟子,方圓百裡誰家有個邪乎事都來找。他
爹那輩趕上了破四舊,堂口被砸,牌位差點被燒,他爹把牌位藏到炕洞裡才撿回一條命。
王鐵柱小時候還有過「感應」,能看見彆人看不見的東西,但後來慢慢就冇了。
現在他隻能靠「蒙」過日子。
翻翻老黃曆,說幾句「犯太歲」「有冤親債主」,收個三塊五塊,圖個心安。
街坊鄰居叫他「王大忽悠」,他也不惱,嘿嘿一笑就過去了。
這天下午,堂口來了一個老太太。
老太太姓錢,七十多歲,佝僂著背,穿著一件灰色的棉襖,棉襖袖口磨得發白。
她進門的時候喘得厲害,扶著門框站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王師傅,俺是東陵那邊過來的,聽人說你這堂口靈,想求白仙給看看。」
錢老太太的聲音沙沙的,像砂紙磨石頭。
王鐵柱趕緊站起來,搬了把椅子讓她坐下,又倒了杯熱水。
他在老太太對麵坐下,搓了搓手,心裡頭直打鼓。
東陵那邊來的,跑了這麼遠的路,肯定是真有事。可他能有啥辦法?
他連白仙長啥樣都不知道。
「錢奶奶,您先說說是啥事。」
錢老太太把手伸出來,王鐵柱一看,嚇了一跳。
老太太的手腕上長著一個疙瘩,雞蛋大小,青紫色,鼓鼓的,看著瘮人。
疙瘩邊上還有好幾道疤,像是割過的,又長出來了。
「這疙瘩長了五六年了,割了一回,又長。醫生說這是惡性的,得截肢。」
老太太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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