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五天,就五天
第八章:五天,就五天(第1/2頁)
工地上出人命,在這個年代不算稀奇,設備的落後導致很多危險的工作必須要人力完成,以至於傷亡率遲遲無法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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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老張頭腔子上的頭冇了,這顯然不是什麼意外,是謀殺,sy市局上下都被驚動了。
「啪!」
局長周鐵林氣惱的一巴掌趴在桌子上,怒氣衝衝的罵道:
「二號線這個項目,是城市轉型規劃的第一步,這才剛開始動工就整出個命案,誠心給sy市民上眼藥是不!」
周鐵林的辦公室窗戶正對著鐵西區。
外頭一排大煙囪,紅磚的,頂著天,這會兒正呼呼冒煙,黑一道白一道的,把半邊天染得跟臟棉襖似的。
更遠一點,瀋陽站的大鐘露了個尖兒。
那座鐘樓還是日本人蓋的,俄國人設計,日本人施工,解放後才收回來。
整點報時的鐘聲能傳出去二裡地,但老瀋陽人早聽慣了,冇人抬頭看。
周鐵林站在窗戶邊,背對著辦公室裡的其他人,手插著腰。
桌上攤著《瀋陽日報》,頭版是二環路動工的新聞,配圖是推土機和戴著安全帽的工人,底下小字:「打通城市動脈,迎接九七回歸」。
第二版右下角,巴掌大一塊,是昨天的消息:
「二環路工地挖出古代石佛,文物局已介入」。
今天這份還冇送來,但不用看也知道,老張頭的死,得壓。
他把菸頭摁滅在窗臺上,那兒已經燙出一圈黑印子。
「盧少友,平常不挺能嘮嗎,說吧,這事你準備咋辦?」
盧少友坐在沙發上,兩腿岔開,胳膊肘支在膝蓋上,手裡攥著帽簷。
三十六七歲,重案組組長,乾了十二年刑偵,臉上冇太多肉,顴骨頂得老高,眼窩子往裡摳,看著總像三天冇睡夠。
但其實他覺不少,就是長這樣,抓人的時候對麵一看這長相,心裡先虛三分。
他冇急著接話,把帽子往旁邊一放,站起來走到周鐵林旁邊,也往外看了一眼。
窗外煙囪還在冒煙,電車「咣當」過去,車頂上擦出一串藍火花。
「周局,」他說,聲音不高,「屍體已經送去檢查了,我手頭劉家村的入檔還冇弄完,怎麼也得下午去拿報告。」
「我不管你上午還是下午!」
周鐵林瞪著眼不客氣的說道:
「五天,五天破案,要是破不了,彆說你了,我都得跟你一塊洗廁所去!」
盧少友嘬了嘬牙花子,有心想要再爭取點時間,但也知道這的確是緊迫。
上麵很關註這個工程,五天已經是周鐵林能壓的最長時間了。
「行!要不咋整,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不情不願的撂下句話,盧少友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這會兒,劉陌染已經等候多時了。
「師父,我來送劉家村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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