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碑王祠顯跡
第一百零七章碑王祠顯跡(第2/3頁)
抬起頭的時候,神臺裡供著的碑王祠在香火中似乎閃了一道白光。
老伴看著那道白光,腿一軟,扶住了門框。
「冇事。」趙建國說,聲音發緊:「老祖宗顯靈了。」
劉陌染跪在紅布前頭,膝蓋壓在青石板上,石板濕漉漉的。
她的聲音已經唱開了,不是她在唱,是調子在帶著她走。
她的手自動在紅布上畫著什麼,手指頭在布麵上劃來劃去,像寫又像畫,筆畫彎彎曲曲的,不是字,是符。
畫到第三遍的時候,紅布底下的青石板開始發燙。
燙得紅布冒起了白煙,煙不往上走,貼著布麵滾,像水一般。
劉陌染把五穀從地上撿起來,每個手指頭夾一粒,攥成拳頭,鬆開的瞬間將手中的五穀拋了出去。
五穀落在紅布上,排成了一條線,從東往西,像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
「碑王碑王你聽真,陽世有人請碑神。不是小事不敢請,不是急事不敢尋。」
劉陌染的調子變了,從請神調變成了訴事調。
聲音還是細細的丶幽幽的,但多了一股子勁,像繃緊的弦。
「三百年前路一條,送信的人倒在了。懷揣太子親筆信,血染青石板一道。信被人拿去無處找,魂在古道上走不了。今有出馬弟子劉門女,跪在碑王麵前討個教。那封信的下落要知道,那些失蹤的人命要保。」
她一邊唱,一邊用無名指蘸著香灰在紅布上畫了一個圈。
圈畫完的時候,紅布上的五穀開始劇烈的翻滾起來。
這一幕看的孫德茂等人往後退了幾步,今晚上的刺激太多了,現在都有些麻木了。
劉陌染這會兒就像是完全沉浸了似的,對外界的事情充耳不聞,隻是盯著麵前的老鬆樹,聲音越來越急。
隨著敘事調最後一個字出口,毫無徵兆的,大公雞鳴叫一聲,這聲音驚醒了村中很多人。
「這才幾點,誰家的雞記錯了時辰?」
劉陌染的手猛地往紅布上一拍。
掌心拍在銅錢上,銅錢嵌進皮肉裡,印出一個一個圓形的紅印。
香灰從紅布上震起來,在空中凝成一團,逐漸有了人形。
這白煙逐漸凝聚成一個老者的半透明身影,緩緩從煙霧中走了出來,在所有人震驚的註視下,老者恭恭敬敬朝著劉陌染拜了三拜,滄桑的聲音緩緩傳來:「趙姓碑王,拜謝恩仙憐後,助後挪碑,保香火未斷。老朽,來遲了————」
孫德茂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挪到了盧少友的身邊:「老————老盧————這啥情況?」
盧少友的臉色也冇見好到哪裡去:「我哪知道,我也不懂這些————」
劉陌染知道這碑王並未在拜自己,而是在拜白辭。
果然,白辭很快便接過了控製權,衝著那碑王緩緩擺了擺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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