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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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跟他說笑了幾句。
緊接著旁邊一個人扔過來一顆糖果。
束函清接住了那顆糖,耳邊便傳來一道懶洋洋隨性優雅的女聲:“小五,總師讓你去一趟辦公室,最近外麵局勢不太好,應該是要讓我們出任務。”
束函清哦了一聲,隨手掐滅了尹邊煙手裡的香煙:“大姐你少抽點吧。”
尹邊煙罵他小兔崽子。
束函清那天去見了總師,談的卻不是讓他出任務,而是說問他是否願意成為實驗體。
那個時候束函清的腦子和外界一樣亂,他出總師辦公室的時候,所有的聲音都響起了。
“第五道防線破了,再這樣下去所有警戒線都會全線潰敗,桑屍根本抵擋不住,必須立刻轉移!”
“計劃必須進行!他必須去!”
“為什麼必須是束函清?”
“你們都瘋了!都什麼時候了,還講什麼感情!生死存亡麵前,他必須去!隻有他是水係異能者!不做些什麼,全人類都等著絕種嗎?!”
耳畔全是瘋狂的奔跑聲,歇斯底裡的怒罵聲與絕望的嘶吼聲。
尖銳刺耳的女聲與無數喧雜鼎沸的人聲混作一團,撕扯著耳膜。
刺骨的亂流裡,有人焦急地從旁伸出手試圖攔住他,可一切都是徒勞。
束函清決絕地一把推開所有拽住他的雙手,義無反顧地邁步走進了實驗室。
倏而光影劇烈重置,畫麵戛然而止地轉換。
一縷微弱冰冷的光線,從狹窄殘破的窗縫中斜斜漏了下來,在陰冷潮濕的手術臺上勾勒出一道灰白光影。
束函清有些虛弱地偏過頭,緩緩抬起蒼白的手掌擋在眼前,遮避著那束刺眼的光。
一個看不清麵孔的男人手抖得不成樣子,帶著絕望的悲鳴,小心翼翼地撫上了束函清冰涼的臉頰,可還冇等那點溫度傳遞過去,那人便被蜂擁而上的警衛死死扣住關節,狼狽不堪地強行拽開。
緊接著畫麵再次轟然碎裂。
束函清獨自一人走在一條冰冷漆黑的走廊上。那走廊漫長得令人窒息,仿佛無論他走多久,都永遠看不到儘頭。
身後突然有一道熟悉而破碎的聲音,沙啞地呼喚著他的名字。
束函清下意識停下腳步,驀然回首。
隻見那個被無數黑衣警衛死死按在地上,歇斯底裡徹底崩潰的人,竟然是宴神筠。
平日裡一絲不苟的金絲眼鏡不知落在何處,早已被人踩成了滿地的冰冷碎片,那雙深邃冰冷的眼眶裡滿是通紅的血絲,毫無往日的冷漠姿態,伸手想要觸盆他。
還冇等他看清宴神筠嘴裡嘶吼的字句,下一秒便天旋地地轉。
束函清猛地抬頭,頭頂不再是冰冷的實驗室穹頂,而是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黑色鴉雀,以及參天盤旋的詭異古木。
粘稠腥臭的桑屍腦獎爆裂開來,如暴雨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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