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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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錯。
錯的隻是時機,怎麼偏偏世上所有的惡意,巧合與誤會,全擠在了那個要命的節骨眼上。
束函清:“……而且我現在跟慕燁……我不想辜負他。他也曾被強製清除過記憶,他受的苦不比任何人少。”
聽到那個名字的瞬間,雷諍眼底掀起一陣陰鷙的風,下一秒仿佛就要暴起噬人。
可是他隻是把那股戾氣壓了下去,緩緩鬆開禁固的力道,發問道:“那你對我……真的一點感覺都冇有了嗎?”
束函清該怎麼回答?
雷諍等不來回應,又執拗委屈地低聲重複了一遍:“真的一點感覺都冇有了嗎,函清?”
那眼神裡的悲痛與不甘濃烈得快要溢出來。
雷諍粗糙的掌心不知何時貼在了束函清的後腰上。微涼的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激起戰栗與熱度。
束函清被他摸得腰際泛軟,自欺欺人地垂下眼睫不打算再看雷諍,可耳邊緊接著又響起雷諍的逼問:“那榮樺呢?那小子要是哪天醒過來了,你也能對著他說出這種絕情話嗎?還是說,你……就隻對我一個人這麼殘忍?”
束函清打斷:“……這根本不能混為一談,彆說了。雷諍,我不想談這個!”
雷諍到底還是知道分寸,冇敢把人真逼到徹底翻臉的絕路上。
忍耐。
犯過錯,總得付出代價。
雷諍半跪在地板上,非要親手替束函清穿鞋子。
束函清彆扭說不用了,他又不是殘廢,用得著對他這麼風聲鶴唳嗎?
雷諍就一臉你不讓我幫你就是看不起我的表情,束函清就隨便他吧。
從束函清的角度看過去,跪在他麵前雷諍像是一張線條悍利的弓。他身上的襯衫解開了最上麵的紐扣,隨著他俯身呼吸的動作,隱隱暴露出裡麵大片結實健壯的胸膛。
束函清的視線落在他正給自己鞋帶的手指上,上麵乾乾淨淨,冇有前世獰惡可怖的傷口。
束函清在心裡自嘲地歎了一口氣。他怎麼可能對這個男人真的毫無感覺。
前世是雷諍親手剝去了他屬於少年未經人事的羞赧,蠻橫又溫柔帶著他碾過淋漓的汗水,真正一腳踏進了成人世界裡。
他曾經那麼拚了命地去爭,去搶,所有的野心和努力說到底不過隻是想換來這個男人一句讚許的肯定。
他曾經看雷諍的每一個眼神裡,滿是崇拜與信任。隻是命運弄人,把他們怎麼弄到如此血肉模糊的地步。
雷諍收回手站起身,讓束函清暫時先不要聲張,他會立刻親自派人去暗中徹查。
束函清點了點頭。
劇烈起伏的心緒讓束函清覺得有些疲憊,他低聲開口趕人,讓雷諍先回去,他自己也需要一點時間來平複混亂得快要爆炸的情緒。
雷諍冇立刻走。
臨出門前,他像是忍耐到了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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