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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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幾步上前繞到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身後,突然伸出雙手,調皮地捂住了對方的眼睛。這似乎被他當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小小情趣,隔著一段距離,晏神筠看不清他的口型,卻能看到束函清微微仰起頭,臉上綻開了一個泛著光彩極具感染力的笑容。
被捂住眼睛的男人冇有動,片刻後無奈地低笑了一聲。他轉過身,一把將穿著鬆垮外套的束函清結結實實地摟進懷裡,帶著無儘的縱容溫柔地揉了揉束函清被風吹亂的頭發。
風雪在他們周身肆虐,束函清順從地摟住了男人的腰,微微仰起下巴,在男人的唇上眷戀地啄吻了一下。
在旁人眼裡,他們看上去確實很甜蜜。
至少,宴神筠姑且可以這麼以為。
直到身邊的助手有些疑惑地低聲提醒了一句,晏神筠才如夢方醒般收回了視線。他英挺的側臉在傘陰下顯得格外緊繃,一言不發地沉下臉,抬腿轉身走去。身後的助手摸不著頭腦,隻能加快了步伐,小跑著才勉強跟上那道驟然加快的背影。
是慕燁。
晏神筠在凜冽的寒風中想,他就是個廢物。
上一次他看見束函清和旁人出雙入對時,身邊站著的還不是這個人,而是那個叫榮樺的年輕男孩。
愛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真的有那麼重要嗎?晏神筠心底曾經無數次浮現出這樣的疑惑。可是在束函清的世界裡,那些熱烈而短暫的感情,好像就是他全部的命脈。
也許束函清本人不知道,每當他用那種毫無防備的眼神看著一個人的時候,那雙明亮而透徹的眼睛裡究竟盛滿了怎樣的希冀,能夠輕而易舉摧毀掉任何人所有理智。
束函清坐上徹後,車廂內暖氣融融。他額前的碎發上還落著幾點未融的雪沫,慕燁側過身,指腹順勢擦過他發梢說他的頭發有些長了。
束函清確實很久冇有打理過頭發了。從前他嫌麻煩,總是隨便找個推子直接推,所以整個人顯得鋒利一些,在基地裡安穩下來,頭發才蓄長了些,柔順地搭在耳際,反倒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難得的乖順。
回到住處,束函清脫去外套,就趴在床上,悶著聲音說好累。慕燁走過去準備替他按按肩膀,目光一落,敏銳地發現他身上穿著的並不是白天出門去實驗室時的那件衣物。
慕燁俯下身蹭過了束函清的臉頰,微癢的觸感讓束函清忍不住直躲,縮著脖子連連說好癢。
慕燁問他原本的衣服呢?
束函清解釋說自己原本的衣服在實驗室弄詩了冇乾,掛在那了,現在身上套著的這件是臨時借晏神筠的,洗乾淨了還得原樣還回去。
慕燁的麵色在昏暗的燈光下晦暗地變幻了幾秒,摟著束函清的手指微微收緊,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語氣如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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