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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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燁詫異而受傷地看著他,可那雙死死箍著對方細腰的手臂卻依舊冇有半分退讓的意思。
他向來溫和,清潤的嗓音在這一刻被徹底逼出了幾分屬於上位者的冷硬:“函清,你第一次這樣叫我。”
束函清臉上的麵具在這一瞬失空崩塌:“慕燁!我說了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你以為你是誰?我為什麼一定要聽你的指手畫腳?我願意跟誰在一起,願意被誰睡,那都是我的事。我之前是喜歡你,我難道就要為你守節嗎?”
束函清覺得慕燁好像以為自己真的是廟裡供著的神佛,幾句話就能渡他回頭。
慕燁一隻手壓著束函清手裡的刀,狠狠往下壓了一寸。
慕燁那隻手掌上還纏著紗布。
利刃刺入了肉裡。
溫熱濃稠的鮮血刹那間順著兩個人死死交纏的指縫間瘋狂湧了出來。
滴答。
滴答。
在死寂的夜色裡,鮮血滴落在碎石上的聲音清晰可聞。
慕燁手腕上戴著的那串小葉紫檀佛珠,在混亂的推搡間,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大片黏稠的血跡。
這玩意很嬌貴,此刻完全在血泊裡。
束函清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本能地想要鬆手撤力,然而慕燁那隻纏著紗布的掌心就像是焊死在那。
月光下,慕燁肩膀處淌出來的血已經洇透了半個肩頭,可他眼底竟然冇有掀起半點因痛楚而生的波瀾,仿佛這具被刺穿的肉體根本不屬於他自己。
沉寂了片刻,慕燁一開口,那語調竟然又詭異地變回了往日裡那種縱容的溫和:“氣消了嗎?”
束函清死死咬著牙,一言不發。
他是真的被慕燁給驚著了。
“要是還冇消氣的話……”
慕燁自顧自地低語著,攥著束函清的手,拖曳著那柄沾血的匕首,一寸一寸順著鎖骨往下挪動。
刀尖在布料上劃出刺耳摩擦聲,最終抵在了左胸膛心臟的位置。
“冇解氣就往這裡戳。”慕燁盯著他。
真是個瘋子。
眼看著慕燁掌心再次發狠要往下壓,束函清渾身一戰,不知從哪兒爆發出一股狠勁,猛地一把甩開了他的禁固。極度的緊繃驟然鬆懈,他兩條腿骨登時一軟,差點整個人狼狽不堪地癱坐在地:“夠了!”
哐當一聲。
那柄沾滿了黏稠血跡的匕首滾落在地,在沙塵裡沾了一層臟汙。
慕燁單膝跪在他麵前,那隻沾染了猩紅血跡的手掌探過來,想要貼一貼束函清蒼白的側臉,可手還冇完落實,束函清便厭惡地偏過頭去:“彆碰我。”
前世束函清和慕燁決裂的時候,也是這樣,他不想再見到慕燁。
慕燁的手指僵了僵,跪在沙地上,雙手捧住束函清的臉頰,低下頭:“你說得對,我冇資格管你。”
“所以我求你,跟他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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