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數典忘祖之徒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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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這廝咋想的,反過來殺自己人,竟也下得去手?真是愧對了這聖人的姓氏!”
“數典忘祖之徒爾,王總兵何必與之計較。”
張誠淡淡說道:“似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之流,既已委身投奴,做這數典忘祖的貳韃子,此等助紂為虐之徒,實比真夷更為可惡。
再有如範文程、寧完我、鮑承先、石廷柱、馬光遠之流,亦是如此,但凡落入本帥手中,必教他不得好死!”
王樸也是恨恨的接言道:“對,不能教他好死,要讓他嘗遍我大明各種酷刑,才好死去。”
張誠卻不願就這個話題繼續糾纏,他向王樸問道:“王總兵,錦州城已是近在眼前,今日合該大同軍立功,可要陣前奮勇啊。”
王樸立刻接言:“張帥容稟,我大同軍自午後渡河時起,便與貳韃子廝殺不斷,才在這北岸站住腳,虜騎便即殺來,任其如何衝突,我大同軍始終未退一步。
殊為不易,殊為不易啊!”
見王樸如此,張誠看著也是好笑,卻聽王樸又道:“當然,也是幸有張遊擊的騎營,再加於千總的車營助陣,否則我大同軍就算能有此戰果,怕也是傷亡慘重。”
張誠聞言不語,他看著自家宣大軍陣,近兩萬大軍整齊列陣,無一絲雜亂,宣鎮與大同鎮此前並未一起演練過,能似今日這般已是難得。
而現在大同鎮標營兵馬,已有王樸的親將王徵在陣中統率,所以他也無須回到自己的正兵營軍中,便陪在張誠身邊。
日已西斜,前方的宣大軍雖才參戰不久,但此刻的天時最是難熬,中午陽光火熱烤人,而早晚卻又是陰寒無比。
明清雙方無論步騎都是頂盔披甲,現在個個都汗流浹背,卻無一人敢於陣中解甲脫盔,畢竟軍令如山,稍有違抗便是人頭落地。
大同軍此前並冇有如此嚴厲,可他們現在被夾在宣府大軍之間,左右皆是一片肅穆,竟使得他們也不敢稍有異動。
“近朱者赤,而近墨者黑”,所講的恐怕就是這個道理!
如今的援遼大明官軍之中,對於宣府軍已儘皆生出一股敬畏之心,這其中尤以大同王樸、山西李輔明為甚。
就連當初看不起宣府軍的遼東各將,現如今也都為之側目,雖有些人在表麵上仍是一副不以為然之態,但其心中也已對張誠萬分重視。
而這一切可都是宣府軍自己打出來的,如果不是累累軍功鑄就了宣府軍今日的聲威,遼東那些驕兵悍將又如何能夠服氣?
現在,麵對兵力比自己多出將近萬人的韃子,張誠仍是絲毫無懼,他深吸了一口氣,對身旁王樸說道:“王總兵,咱可不能就這麼同韃子耗著,而要捉住時機,突破韃子軍陣,往錦州南關靠過去才行。”
王樸聞言深吸一口氣,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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