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兩厥名王之功至偉
第二百八十四章:兩厥名王之功至偉(第2/5頁)
不是像以前那樣,不論戰場上是否敵眾我寡,都是拚死衝鋒,無腦砍殺。
杜度先是吩咐身邊的甲喇章京昆羌,要他領著幾個牛錄先下山去整肅兵馬,做好出戰的準備,待恩克渾牛錄探查歸來,再依令出擊。
杜度,乃是滿清皇族出身,全名是愛新覺羅·杜度,他是建州老奴努爾哈赤的孫子,他爹可是努爾哈赤的大兒子廣略貝勒褚英。
他初從軍時便被授予臺吉職,早在天啟四年的時候就被封為貝勒,此後征戰蒙古、討伐朝鮮、侵略明國等所有的戰事,他幾乎都有參與其中,更屢立軍功。
而到了崇禎九年,奴酋黃臺吉建國稱帝改元之時,他才隻是晉號安平貝勒,如此爵位遠遜於同輩的眾兄弟,甚至連有些子侄輩的都不如。
這種情況,使他心中感到十分憋屈!
多羅安平貝勒,這個爵位封號自打杜度獲得之後,便成了他一生不變之爵位。
且不說他在天啟四年就已經是貝勒,就說崇禎九年,杜度被封為多羅安平貝勒後,他依舊是戰陣奮勇,立有無數軍功。
但屢立戰功,並且發誓效忠黃臺吉的杜度,卻仍然不為黃臺吉所信任與重用!
或許是黃臺吉有意、無意的選擇性遺忘了杜度的軍功,可在杜度自己的心中,那可是有一筆清清楚楚的個人軍功記錄。
戰功如此卓著卻備受冷落,這讓杜度感覺不能忍受,他就曾親口說過“如此勤勞置而不論”的話語,由此可見,杜度的不滿已經是到了一定程度。
他甚至認為,同為黃臺吉子侄輩的嶽托,雖然被人首告涉嫌謀逆且生前還有多次獲罪,但卻“猶封郡王”。
尤其是,嶽托的長子羅洛宏隻是一介小兒,至今卻能“猶襲貝勒爵”!
還有那身為兩黃旗大臣的譚泰與圖賴二人,尚且能夠各自不斷升官進職,而“似我無罪有功之人”,卻遲遲得不到合理的晉封,無非欺我是老奴的嫡長子嫡長孫身份罷了。
近幾年裡,杜度的怨念更重,每每口無遮攔,我雖然竭力報效國家,但“何用之有?”,如濟爾哈朗隻不過是常常把皇上放在嘴上,就許了個親王。
他甚至放言:“且待時日,我相信老天自有公斷。”
如此看來,杜度心中的積怨已然深到無法化解,而他不與彆人比較,卻獨獨提及濟爾哈朗其實是有深意的。
濟爾哈朗的父親舒爾哈齊、兄長阿敏所犯之罪,較之自己父親褚英相比,並無絲毫遜色之處,但黃臺吉待之卻明顯厚於杜度。
因此,滿腹怨念而無從發泄的杜度,自然會在行動上有所表現,故曾不避忌諱地做了許多授人以柄的不恭之舉。
而黃臺吉卻是大多重則輕罰,每每隻以罰銀了之,或許黃臺吉也是自感理虧,才會如此從輕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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