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自汙,避禍之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自汙,避禍之道(第1/5頁)
就在遼東報捷露布進京的兩天後,崇禎皇帝正與兵部尚書陳新甲,以及眾位閣臣商議追祭宣府鎮總兵楊國柱,還有洪承疇保薦張誠接任宣府鎮總兵一事。
禦史方同洲彈劾張誠的奏疏就送了進來,崇禎皇帝看過之後,氣就不打一處來,他將方同洲的彈劾奏疏重重摔在禦案上。
崇禎皇帝剛剛因遼東戰報而起的那股興奮之情,登時褪去,他麵色陰沉,語氣冰冷的說道:“查。給朕查一查,這方同洲是何居心?背後受何人指使?”
乾清宮東閣內隨侍的太監、宮娥也是跪伏一地,卻無一人敢於出言勸阻。
閣內覲見的眾位臣工登時大驚失色,紛紛離座跪拜,懇求崇禎皇帝平息怒氣,保重身體,萬萬以國事為要。
司禮監掌印太監、提督東廠的王德化跪著爬上前去,輕聲勸道:“皇爺龍體,乾係國朝安危,還請以國事為重,萬勿動氣傷體!”
崇禎皇帝抬頭看了他一眼,怒火已不似剛才那般猛烈,他用手重重敲擊在禦案之上,沉聲說道:“拿去。拿去給他們瞧瞧,這方同洲哪裡來的底氣,竟敢妄議朝廷大將?”
此時,內閣首輔、吏部尚書範複粹已經於崇禎十四年五月致仕歸家,首輔之位由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張四知接任。
張四知其人因曾患有惡化潰瘍,相貌十分醜陋,且貪財無德,入閣四載,碌碌無為,居首輔之位不足一年,便被彈劾,退職歸家。
這人之無德,不惟朝堂之上碌碌無為,張四知為謀奪家產,竟騙醉其弟,暗中按下手印畫押,以致其弟張思維憤而離家。
更是教子無方,其子就因他疏於管教,以致不務正業,於萬曆年間被一姚姓縣官在家鄉捕殺,而他卻將怨氣撒於地方官和鄉紳百姓,禍亂鄉裡。
煌煌大明,竟是此種人物登堂入閣拜相,在內勾連宦臣,在外把持著朝廷政事,打壓異己,貪汙受賄,又如何能振奮朝綱,外抗強虜,內繳流賊?
隨著王德化將這份彈劾奏疏送給內閣首輔張四知,他神情恭謹地俯身接過,展開細瞧起來。
原來是禦史方同洲在奏章中彈劾張誠三大罪狀:
其一,劾張誠在宣鎮北路侵奪軍屯田產,欺壓軍戶,私收商稅,貪財斂貨;
其二,劾張誠在宣鎮擅殺北路開平衛武官薛良清,謀殺宣府鎮副總兵張國威;
其二,劾張誠援剿河南時,逗留不前,臨戰納妾,致洛陽失陷賊手,封藩蒙難。
劾章的最後,方同洲還總結說張誠外表忠誠,實內心奸詐之人,其更是洛陽失陷,福藩蒙難的首罪,如此奸惡好色貪財之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張四知看罷輕輕的搖了搖頭,淡淡說了句:“書生之見,腐儒之言罷了。”
千年不變的內閣次輔,戶部尚書、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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