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血觀音再現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血觀音再現(第1/3頁)
丁玲道:“我總覺得這使雙短戟的受過內傷,每次將那使劍的震退後,總會趁機大口喘息,還不時拿戟柄按壓胸口,麵部表情裡暗藏了三分痛楚,隻是在極力壓製,不容易發現,總體來說,冇有那個使劍的來得自然。以目前的形勢來看,他們兩個誰也奈何不了誰,可如果時間一長,勝敗就顯而易見了。”
聽到丁玲這樣說,雲天行心內頗感安慰。丁玲跟他學劍的時候並不算長,能觀察得如此細致入微,已實屬不易。道:“你所說與我所想不謀而合,隻是有一點你冇有註意到。這位用劍的嶽掌門並未全力以赴。“
丁玲又向場中看去,可不論她怎樣看,都覺得嶽鷹揚已使儘了渾身解數,才不致落敗,不知公子為何說他並未全力以赴。丁玲想不通,便說道:“公子的意思是說他有意隱藏實力?”
雲天行點了點頭,目光仍註視場中,道:“雖然我不知道他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但這顯然不是他的全部實力。嶽鷹揚身為華山派掌門,深得華山劍法要旨,且自創詭劍術,非是一般尋常人物。尤猛在上場之前,應該受過內傷,嶽鷹揚想擊敗他,或許並不難,至少以他現在使出的劍法來看,完全有這個能力,但他並冇有這樣做。方才他一直躲在後麵煽風點火,慫恿他人針對雲門,現在輪到他上場,冇理由不儘力打敗尤猛,為他華山派爭光,可是現在……”
丁玲道:“公子覺得他這麼做會有什麼用意?”
“不好說。”雲天行搖了搖頭,“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如今天下群雄齊聚崆峒,他不想顯露華山派的高深劍法也是有的,不過,此人心機很重,需要留心。”
丁玲暗暗記下雲天行的話,又問道:“這個使短戟的是雲門的人嗎?”
雲天行點了點頭,道:“他叫尤猛,因生得黑,麵孔有些猙獰,江湖上的人都叫他黑夜叉。”
丁玲道:“既然公子也認定他會落敗,何上去幫他一把,好歹為雲門爭些顏麵,彆叫這些人看輕了。”
雲天行道:“我不好露麵,看看再說吧。”
就在這時,一縷銀芒不知從何處飛來,擦過嶽鷹揚的臂膀,正射在了尤猛身上,尤猛踉蹌退了兩步,“啊”的叫了一聲,身體向後便倒,雙眼白翻,口吐白沫,情狀可怖。
雲門眾人見尤猛好端端的,突然向後倒了,紛紛圍攏上來,見他翻著白眼,口裡白沫外湧不住,便似癲癇發作了一樣,喚他的名字也不應,眾人俱都焦急萬分。
吳英雄見尤猛這副樣子,猛地想起了什麼,變色道:“不好!這是血觀音!”
“血觀音?”西門淚皺眉道,“你說尤猛所中之毒是司徒南的血觀音?”
吳英雄道:“正是。”
西門淚道:“據我所知,自司徒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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