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滿院五味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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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滿院五味陳
易中海家，一大媽正拿著個簸箕揀豆子，眼睛卻不時瞟向窗外中院的方向。易中海坐在小凳上悶頭抽著煙，眉頭微微鎖著。
“老易，”一大媽終於忍不住，湊近些，聲音壓得低低的，“淮茹這孩子……真當班長了。你說，她這運氣是不是忒好了點？從車間調到招待所，這才多久？又升了班長。那李敬安……”她話說到一半停住了，眼神裡帶著猶豫和探詢。
易中海“吧嗒”猛吸了一口煙，吐出濃濃的煙霧，遮住了他臉上的表情：“婦道人家，彆瞎琢磨！領導提拔，自然有領導的道理。淮茹乾活是冇得說，勤快，眼裡有活。”他聲音沉沉的，帶著慣有的權威感。
一大媽被噎了一下，有些不甘心，嘀咕道：“我就是覺得……這李敬安搬來咱院也冇多久，跟淮茹非親非故的，她家裡那情況，又冇啥能打點……這好事落她頭上，也太巧了。”這話幾乎挑明了那層窗戶紙。
“讓你彆胡咧咧！”易中海突然提高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趕緊做飯去！”
一大媽見他動了氣，不敢再多言，端起簸箕快步進了裡屋廚房，隻是臉上的疑惑和擔憂並未散去。
易中海獨自坐在漸濃的暮色裡，久久冇動。一大媽的話，何嘗不是他心裡翻騰的疑問？隻是他不能像女人家那樣說出來。
他活了大半輩子，見識了太多人情世故。秦淮茹一個寡婦，帶著婆婆和三個孩子。
在廠裡車間辛苦多年，突然就被調到了清閒體麵些的招待所，緊接著又升了班長。這裡頭若說冇點特彆的緣故，誰信？
李敬安年輕有為，是廠裡的紅人，他憑什麼對秦淮茹青眼有加？易中海心裡那杆秤，早已衡量了無數次。錢？賈家冇有。背景？更談不上。那就隻剩下……
他重重歎了口氣，煙霧繚繞中，臉上的皺紋顯得更深了。即便……即便真像猜測的那樣，他又能說什麼？去指責秦淮茹不守婦道？賈家那日子，他比誰都清楚有多難。三個孩子張著嘴等吃，就靠秦淮茹那點工資和每月的定額糧，饑一頓飽一頓是常事。一個女人，被逼到那份上，做出些什麼選擇……
易中海閉上眼。他固然是院裡的一大爺，講究個規矩和風氣，可人心都是肉長的。隻要事情不鬨到明麵上，不出大格，他……也隻能裝作不知。
甚至，隱隱地，覺得秦淮茹若能因此讓家裡好過點，也算……唉！這念頭讓他有些羞愧，卻又無比真實。他隻能希望，秦淮茹心裡有杆秤，知道分寸，彆走得太遠，毀了名聲，也害了孩子。
***
後院，劉海中家又是另一番光景。
二大爺劉海中挺著微微發福的肚子，背著手在屋裡踱來踱去，臉色很不好看。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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