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談及教育
第451章談及教育(第4/6頁)
在著一些理想成分,假如缺乏微振動控製企業,那麼製造出來的機器故障率確實會很高。
隻是他們想著「先造吧」,造出來了,跟其他進口零件適配一下,以後指定用得上。
這是突破呢。
而現在,這個年輕人隨口說出一些數據,便把問題變得尖銳:不僅冇有進口零件適配,也冇有那個工業條件去適配。
此時,旁邊的錢穎一也意識到陳學兵說的問題,開口說道:「改革開放以後,為快速填補人才缺口,我們的教育體係在強調標準化、高效化方麵取得了巨大成功。但硬幣的另一麵是,我們培養了大量善於解決給定問題」的頂尖工程師,這固然重要,但我們似乎相對忽視了培養另一類人才—那些能夠敏銳洞察、勇敢定義乃至創造一個全新問題域的破題者,陳總說的光刻機項目,聽起來恰恰是一個冇有標準答案的元問題」,或者說答案不在我們這裡,它考驗的不是解題能力,而是提出問題的能力,這正是我們當前麵臨係統性困境的第一個根源:我們培養的優秀人才,其能力結構與國家最急需突破的複雜係統挑戰之間,存在某種錯位。」
這話直指光刻機難以突破的本質,亦指向了很多技術的本質。
陳學兵細細思索一番,緩緩點頭。
越在科學技術領域深耕下去,越能意識到人才問題,教育問題。
奇點的許多工程師在解決問題的時候都在參考標準答案找路徑,很難產生「元問題」的突破,根源也許就在這裡。
而在展訊那樣充斥著西方工程師的環境下,這種感覺明顯要淡一些。
周炳琨亦悠悠歎道:「我們的評價體係,包括高考和科研資源分配,都非常有效率地篩選出了特定類型的聰明頭腦,為追求專業深度,我們的學科體係不斷細分,這本來是科學發展的規律,但挑戰在於我們相對忽略了將這些深度模塊進行創造性連接與整合的能力培養。」
倆人的意識深沉。
陳學兵卻笑了起來。
「解題之才與破題之士,目標之隔與能力之偏,在我看來都不是問題,關鍵在於行動。
「我倒是覺得近三十年,我們的教育能力追得非常快,搞教育改革,其力度之大,打破了多少既有的曆史限定?
「我們從冇有教育到有教育,再到重視教育,僅用了30年而已,我相信再來20年,一切都會大變光景。」
他聲音爽朗,對未來仿佛充滿信心。
周炳琨聽得坐姿都變換了一下,側過身子麵向陳學兵好好瞧了瞧,疑惑道:「你這麼年輕,還有這樣的認識?」
陳學兵微笑:「前段時間在國賓館開會,正好逛到臺灣廳,牆上是當年召集各界知識分子開會,重整教育的照片,那個時候全國的教育和文化百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