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洪門堂口一鍋端
第26章洪門堂口一鍋端(第2/5頁)
既痛恨又恐懼的龐然大物,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勢力能有這種手筆,一次性派出數百精銳遠渡重洋來此。
「清廷?」
蘇頌嗤笑一聲,搖了搖頭。「我當然不會是那群通古斯野豬皮的人,我和你們一樣,對那群異族恨之入骨。」
他頓了頓,緩緩道:「自甲申天變,神州陸沉,滿虜盜我華夏神器,奴我炎黃種人,迄今已有二百一十一載。」
「凶德相仍,累世暴殄,廟堂皆豕鹿之奔,四野有豺狼之歎。群獸嘻嘻,羌無遠慮。慢藏誨盜,遂致開門揖讓,裂棄祖宗土疆,以求苟延旦夕之殘喘。久假不歸,重以破棄,實乃我輩千古之痛!」
這番夾雜著文言丶痛心疾首的斥責,讓殿內不少讀書不多丶純粹混江湖的堂口頭目聽得半懂不懂,麵露茫然。
倒是幾位會館的會長丶理事,臉色微變,眼中閃過複雜光芒。
蘇頌見狀,輕輕歎了口氣,收斂了那略顯激昂的語氣,轉變了話題:「總之,我這次來隻為兩件事。」
「第一,將蔡培等協義堂的人帶走處置。」
「第二……」
「各位同門,不要相信他的話!」
門外突然傳來孫天豹嘶啞而竭儘全力的吼叫:「蘇頌先前身後那個人你們不覺得眼熟嗎?婚宴的時候他也在場!」
「義興堂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們乾掉的!」
話音未落,門外便響起了一聲悶哼,再無聲音。顯然是說話的孫天豹遭受了某種物理上的說服。
聽聞此言,廟內眾人的目光再度警惕起來。
乾掉獵犬幫他們可以置身事外,但乾掉義興堂丶現在又想對協義堂出手的話,他們就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了。
「蘇老板,我們知道你兵強馬壯,手段了得。但江湖行走,總得講個規矩方圓。」
廣德堂的戴恒踏前一步,臉色陰沉。「協義堂不講規矩在先,你報複他們我們無話可說。但義興堂可從未招惹過諸位。莫名其妙將其滅門,還給我們下蒙汗藥,蘇老板是不是得給我們個解釋?」
「對!必須給個交代!」
「如此行事,我們日後豈不是人人自危?」
「還請蘇老板說個明白!」
附和要求的聲音此起彼伏,主要是來自三個堂口的人,氣氛也開始緊張起來。
麵對洶洶質問,蘇頌依舊淡然:「義興堂將數以千計的同胞當作豬仔賣給鬼佬,多少人在礦洞裡活活累死,難道不該死?一丘之貉的協義堂逼良為娼,禍害同胞,難道不該死?」
「這種隻會欺壓同胞的渣滓,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而且各位,我若想對你們不利,昨天你們昏迷的時候便已經死了。」
「各位能站在這裡同我大聲講話,便是我善意的證明。」
蘇頌的話一出,在場的人隻感覺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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