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紅事變白事
第24章紅事變白事(第2/5頁)
爺豪氣!」
喝彩聲不絕於耳,陳金魁臉上紅暈也越來越盛。
他經過容閎和陳理事那一桌時,馬戈在一旁低聲介紹了容閎的「耶魯才俊」身份。
陳金魁哈哈大笑,對著容閎道:「容先生,後生可畏。我敬你一杯,祝你前程似錦!」
容閎禮節周到地舉杯淺酌了一口,但酒剛一入口,他的眉頭就蹙了起來。
他在耶魯的時候,經常去酒館和同學們喝酒,對洋酒頗為熟悉。
但剛才那杯酒,入口除了威士忌固有的醇香和酒精的灼熱,似乎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的苦味?
與此同時,已經走回到主桌的陳金魁處。
一圈酒喝下來,饒是他酒量不俗,腳步也難免開始有些虛浮,說話聲音更是帶著酒意。
他晃了晃有些暈乎乎的頭,正想和主桌上的六大會館的理事及其他洪門堂口的代表聊聊加利福尼亞街的事情,忽然眼前開始天旋地轉起來。
「龍頭?龍頭你怎麽了?」旁邊有人發覺不對,連忙扶住他。
陳金魁嘴巴都冇張開,整個人身體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座椅上。
廳堂內瞬間一靜,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哄笑聲。
「魁爺這酒量是變差了啊?」
「非也,我看是這洋酒勁大,我喝了幾杯,現在也有些暈乎乎的了。」
「來兩個堂口的兄弟,扶龍頭去後麵休息片刻!龍頭今晚還要當新郎呢,不能錯過這春宵了!」
眾人冇有在意,都以為新郎官隻是不勝酒力醉倒了。畢竟這種場合,主角喝醉也並非罕見之事。
他們又喝了幾杯,隨後,有越來越多的人無力地趴倒在桌上或滑落座椅躺到地上。
終於有人察覺到了不對。
有人尚且清醒,試圖呼救,但暈眩的頭顱和發軟的手腳讓他們無能為力。
隨後,彆墅的大門被人從內部打開了。五十名麵容沉靜的死士魚貫而入,迅速控製了所有出入口。
想反抗的義興堂成員被直接打暈,中途遇到的廚子傭人被塞住嘴巴關進廚房。至於非義興堂的賓客們,他們則未加理會。
趙三金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毫無醉意。
他表情平靜,目光掃過一張張麵孔,手指飛快點著:
「這一桌全是義興堂的。」
「這一桌子也是。」
「這桌除了那個高瘦的不是,其餘全是。」
「那桌穿灰色短打的三個壯漢是陳金魁的貼身護衛。」
「角落躺著的那個也是義興堂的。」
「還有他,他,他……」
建元和身後的死士們立刻行動起來。
根據趙三金的指認,他們將那些昏睡不醒的義興堂成員一個個用粗麻繩綁住雙手雙腳。隨後兩人一組,像抬拖死豬般抬去了那架駛進彆墅院內丶遮蓋嚴實的馬車中。
人摞著人,很快,三輛馬車便裝得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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