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協義堂
第15章協義堂(第4/5頁)
天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蘇先生,你說什麽?」
「耳朵不好使?我說,不如何,不租。」蘇頌笑眯眯地道:「這下聽懂了嗎?」
孫天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那雙三角眼裡再也掩飾不住凶光:「蘇先生,合則兩利的生意,我勸您最好再仔細掂量掂量。敬酒不吃,可是要吃罰酒的。
在這舊金山唐人街,還冇幾個人敢不給協義堂麵子。」
「哦,罰酒?孫老板打算怎麽個罰法?是派人半夜來燒我的廠房,還是暗地裡捅我工人的刀子?」
蘇頌毫不在意他的威脅,嗤笑一聲:「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賣什麽的?軍火啊!」
「真要鬨到魚死網破的地步,你協義堂在舊金山能拉出多少敢打敢拚的兄弟,我不知道,也懶得打聽。
但我這邊是真的有幾百條長短家夥,等著不長眼的人撞上來。就是不知道,你們協義堂的兄弟,是不是每個人都練成了銅皮鐵骨,不怕槍子兒?」
說完,他不再看孫天豹的臉色,從容地拿起桌上那盤燒鵝裡的鵝腿,用油紙隨意一包,遞給身後的建元。
他站起身,對著孫天豹隨意一拱手:「好了,酒足飯飽,多謝孫老板盛情款待。蘇某廠裡還有事,就不多叨擾了。告辭。」
說罷,他帶著建元,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雅間,腳步聲不疾不徐地下了樓。
啪!
雅間內,孫天豹再也壓製不住怒火,一掌狠狠拍在紅木桌麵上,震得杯盤碗碟哐當作響,湯汁濺得到處都是。
「丟你老母的撲街仔!冚家鏟!老子好心好意擺酒相請,給足麵子,竟然敢如此不識抬舉!給臉不要臉!」
「豹叔,」他身後那名護衛上前一步,低聲請示,眼中閃著凶光,「樓下的兄弟們都在,要不要……」
「要什麽要?動手?怎麽動!」
孫天豹啐了他一臉,戾氣衝天。「你冇看見他們來了多少人?樓下那些撲街,一個個腰裡都彆著硬火。在這裡開打,是想把龍頭的生意攪黃,再把差人全都引過來嗎?」
「暫且先記下這一筆帳,他媽的等日後找到機會了,再一腳踩死他們!」
他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後,目光掃向了空著的主位:「陳理事呢?」
身後的護衛連忙去問,好一會兒才回來答道:「據下麵的小的說,陳爺說是忽然想起會館有急事,已經匆匆坐馬車回去了。」
「他媽的,這隻老狐狸!」
孫天豹哪裡還不明白,肯定是那叼毛說的軍火生意嚇到他了,所以才匆忙離開。
他再次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整理了一下綢衫,上了三樓。
三樓比二樓更加私密和安靜,走廊儘頭一間最大的房間門虛掩著。
房間窗戶大開,舊金山午後帶著海腥味的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